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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我则是苦大仇深坐在原地,捧着热可可一点点抿完,热气熏得我我脸颊发红。
“你原来喜欢吃甜的吗?”
“倒也不是……硬要说的话可能是喜欢巧克力。”
“为什么要用“可能”?”岩泉吐槽,“这是你的喜好吧。”
“我没什么喜好啊。对于吃的东西我都无所谓,只要能充饥就可以了。”
“可是雀你明明喜欢喝牛奶,而且一定是纯牛奶。”
“嗯……那能叫喜欢吗?只是习惯了而已。”
我抬眼撞上岩泉的视线。他定定望着我,眉头没有皱起,却也没有舒展。只见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夹杂着不知名的情绪
“……至少不喜欢的事情不需要强迫自己去做吧。”
我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心领神会,终于明白刚刚岩泉这一通奇怪的举动是在干什么,并且直接脱口而出。
“阿一,你刚刚不会是在心疼我吧?”
话音落下去的瞬间,岩泉整个人明显僵住,刻意扭头望向冬季灰蒙蒙的街景,竭力想要掩饰发烫的耳尖,只能局促地抿紧唇,眼神飘忽。而我还在迷惑之中,所以还在继续发问。
“可我哪里有很可怜吗?”再怎么说蛋白粉也不算药,在大部分人看来也不难喝,只是我现在暂时还无法接受而已。
岩泉顿住,似乎在斟酌措辞。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岩泉是个含蓄的人,并且过于为别人考虑——虽然对及川似乎比较随便,但出于我的性别原因,他总是想要举止得体,不管是言辞还是行为都非常的克制。他不想说会让我觉得困扰的话,不想做可能会让我觉得越界的事情,所以安静地守在安全范围里。
可是,现在的他,就像是想努力抓住点什么。
“……你真的开心吗?”
“开心?”我重复着这个词。“可是生活的要义不就是忍耐?”
“忍耐是一回事,主动无视自己的感受是另一回事。没有人逼你做任何事情,可是现在就好像……是你在自己折磨自己一样。”
岩泉的语气很轻柔,可在我听来却和炸弹没区别,因为他戳破了我的伪装。
眼前的画面瞬间失焦、虚化,四周的人声、动静全都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模糊又遥远,耳边只剩自己突突的心跳声,敲得太阳穴发胀发疼。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但耳旁似乎又传来遥远的话语。你的坏习惯又犯了。这是心理医生对我说过的话。这是独属于你处理情绪的方式,可是呈现效果却是独属于你的自残方式。没有那么严重吧医生,这对真正自残的患者来说岂不是很失礼。孩子……
我突然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岩泉焦急的表情,不知道我到底恍惚了多久,1分钟还是5分钟。
“雀!你没事吧!”岩泉的表现像是我下一秒就要死了。
“我没事,大概。”这是实话,我出乎意料的感觉还好,可能是因为岩泉在我身边。“至于刚刚你说的话,嗯,是真的,因为我性格上有障碍。”
大概是首次见我发病的岩泉现在对待我堪称对待某种珍惜瓷器,我是说那种小心翼翼的程度。
但是他非常困惑,真心困惑。
“很久之前,大概国中的时候,我和及川聊起过你……没有说你坏话!只是当时你不是在北川第一女排社里人际关系有些问题吗,我当时和及川说,我完全想象不到居然有人会讨厌你……我其实到现在都这样想。”
“那是因为我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我。”我语气就像是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这种事实。
岩泉脸红了。
他掩饰性的咳嗽了几声,好像还嘟囔了一句什么,但马上回归正题。
“总之,虽然不至于说像是及川那家伙一样油滑,可是……前几天,你妈妈和我道谢,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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