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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朋友之一?他可真像一个日本人。”这是我妈很没礼貌的发言,并且这奇妙的关注点和我如出一辙。
“这是褒义还是贬义?”
“不是褒义也不是贬义,是一个客观的形容。”妈妈说话还是这种语调,并且她很快没了兴趣,摆摆手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爸爸也紧随其后。
我回到岩泉身边,他马上放下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焦虑地在我身边站直,就像是等待成绩单下发的小学生一样,我认为他实在是紧张过头了,我在一年前去前男友家暂住的时候都完全没有这样。但这句话不但没有安慰到岩泉,还被他发现了我没告诉过他的事情,最后结果居然是他很生气,我被他批了一顿大的。
“哎,好啦好啦,无所谓啦。反正现在我好好的在这里,你也好好的在这里,所以之前发生的那些事都不重要啦。”我听烦了,耍赖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敷衍着岩泉。可谁知岩泉这次没有被我糊弄过去,他斜着看了我一眼,随即冷酷地提起那个我不太想要听见的名字。他问我,那我和及川的事情也算过去了吗?如果过去了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和他打个电话,宣告二人冰释前嫌。
我那些糊弄人的话就这样被哽在了喉咙里,半晌才弱弱回复:“那还是别了。”
“你们就这样,打算绝交?”
“……那也不至于吧?”
“怎么是疑问句啊。”
“总觉得需要一个契机。”
“契机?”
岩泉说我和及川,一个平时人际交往基本像个推土机横冲直撞,一个油腔滑调左右逢源恨不得干什么都孔雀开屏,现在却开始讲究时机了。这番难听的话他绝对也对及川说过。
有些事在岩泉看来很简单,打个电话,说清楚,要不然打一架——在他的世界里事情似乎都可以这样解决。曾经的我也觉得一切都可以通过沟通来解决,但现在明显不是这种情况。即使我真的打电话过去,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
比如我应该问什么?
经过了几个月的思考,你还是决定放弃排球吗?
而他又想要问我什么?
经过了几个月的思考,你还是决定放弃排球吗?
“要是人生像染发一样就好了。”
“这就是你坐在地上发呆五分钟之后的感慨吗?”
岩泉蹲下来,扶着我的手臂让我快点从地板上起来,那样会着凉。
就这样岩泉在我家住下,开启长达半个月的美国旅行,他严格遵守“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做派,非常规矩且勤劳地生活着。不过他就像是那种已经被应试教育的阴影所笼罩无法挣脱的学生,即使休假也不安心,居然想要趁这个机会学英语。
“我觉得阿一你现在效率最高的做法是把数学考满分。”
“满分?”岩泉差点结巴。
“因为数学最简单且最容易提分,SAT阅读对于非英语母语者来说非常难,把数学拿到满分更符合实际一些。”我换了个姿势蜷缩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岩泉的模拟试卷,“不过现在重中之重可能是看懂题目,毕竟哪怕是数学题目也是英语啊。”
我把试卷还给岩泉,诚恳地祝福:“加油。”
岩泉的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土色,他失魂落魄地拿回试卷。
“不要紧啦,肯定来这边是没问题的。”
“不知道要多少分才能保险……”
我缓缓回复:“那就要看中介的本事了。”
虽然我的本意是安慰,但看上去却给了岩泉重重一击,他甚至开始挑灯夜读,睡在书房正好如他的意。
我当然也想帮他的忙,不仅把从珍妮那打劫来的所有资料存在U盘里给岩泉,还请我的母亲,这个当年十足的贫困优等生来给岩泉做免费升学咨询,只是岩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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