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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里。
“请问大概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恢复原样?”我尽量让自己平静地问出这句话。
“这个要根据你这边的诉求,不过刚刚了解到你其实是比赛需求不大,所以我们慢慢来也没有关系。”康复训练师宽慰我。
“如果想要赶上明年1月份的国青队集训的话呢?”
他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我:“这是可以实现的,虽然你不一定会到最佳状态,可是提升到能够进行比赛的强度还是问题不大。毕竟你现在正是身体机能和康复能力都很强的年龄。”
“不过……你需要非常努力了。我们的复健强度会比较大。”
在回去的路上,我没让实哥送我,而是想自己走走。
我觉得自己很矫情,太矫情了。如果把我身上发生的事和其他人说的话,他们一定会一头雾水吧。我到底在痛苦什么?我多么幸运啊!排球月刊上的那位因为韧带受伤导致错过IH只能坐在经理位置上看的选手绝对想要冲过来扯着我的领子大吼:“你算什么?你究竟算什么!我才是真正的痛苦!”我学业优异,绪方前辈茫然地问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有天赋,同时我也我很幸运,我不像及川那样,同龄人居然出了能够碾压他的对位存在。我只是伤到了左手——这个非常用手。轻伤,只要努力就能缓解,就能有机会回到没受伤时的水平。只要我努力就可以了!我只需要努力!可是我究竟要多努力才行?我虽然成绩优异但是一直在下降,我虽然有所谓的运动的天赋但是我并不是天才,没人能够保证我未来的排球之路一定会顺遂,多少人和我说过转主攻吧,主攻的前途更加光明,没人觉得日本女排攻击性接应可以打出头,那我到底是什么?你应该去考东大!运动天赋不可信,但是学业可以保你未来生活。你应该去当运动员!为什么不当呢,你那么擅长,你不应该和我一样热爱这项运动吗?你那么厉害,也许不用选,可以两者都抓啊,你可以做到的吧?出生名校的运动员,不是也有这种人的存在。但是我能做的吗?我真的能做到吗?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像个疯子般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流泪满面。
很多人都说我有才能——不管是学习、写作还是运动。每次我都会不厌其烦反复纠正,说自己并没有所谓的才能。
因为我真的没有。
我不知道才能究竟是什么,但是无法让才能开花结果的我,就只是无能而已。
这一次,我也终将重蹈覆辙。
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发呆,等待泪水在凌冽的寒风里被吹干,脸颊更是辣辣得痛。可我必须在回家之前整理好情绪,不让我的家人进一步为我担心、为我不值一提的阴郁买单。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其实不管是谁打来的,我都没有接听的意愿,因为我才刚刚大哭完一场,并不想被熟悉的人发现。不过当我打开屏幕时,却看见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名字,居然是宫治。
距离上次宫治用自己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已经过了非常久,在那之后我们也心照不宣地保持一种“完全不私下联系”的状态。我个人也没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说到底这种年纪轻轻的感情算什么,怎么会有人会一直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把他晾着,他自动就会把这种青春期萌动的感情投射在学校其他的人身上。只是上次两人见面时,宫治和宫侑的争吵让我心生不安。
不过说到底,这和我无关,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考虑到这点,因为宫治不与我私下联系,所以显得这次他主动打来的电话很稀奇。我犹豫半晌,担心他是否有急事,最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一开口,我自己都被自己沙哑的嗓音给吓着了,对面也是一愣。
“前辈,你是感冒了吗?”
我连忙咳嗽几声,清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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