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试着活动自己的左手掌,特别是小拇指,可是只有一种浓重的生涩感,甚至隐隐作痛。
并且,左手小拇指的骨节好像有点歪,和旁边的手指合并不起来。
“这个治不好吗?永远都只能这样?”
实哥也看出端倪,他激动地追问医生。
“老实说,这只手指已经略显畸形了。我的建议是,如果想让它尽量恢复原状的话,那就再也不要去打排球,甚至不要用它提重物,这样的话可能慢慢会恢复一点。”
“但是如果你还要继续进行排球训练的话……这只手指只会越来越糟,最后应该会变成完成畸形的样子吧。”
“当然,这只是小拇指而已,即使畸形应该也不太干扰你继续打球。有很多排球运动员手指都有畸形的部分的。”
医生说着他自认为可以安慰我的话,我却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直到今日我才体会到自己原来脆弱到这个地步。
我无法接受自己身体的一个部位无法按照我的心情自由移动,就好像它已经不属于我。如果能够割掉说不定我的感觉会更好,但是它又还在我的身体上,每时每刻都在昭示着我它的存在。
也许在很多其他人眼里,这完全是小伤,最不值得一提的部位,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我感觉我内心原本摇摇欲坠的一部分终于坍塌了。
所以晚上,在宫侑给我打电话,问我现在伤势如何,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继续训练的时候,我无法控制住自己。
“我……我还没好,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
这句谎言脱口而出。
我知道,我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