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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
当影山不知道从哪跑来,气喘吁吁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不禁腹诽宫城难道是个小地方吗,但转念一想,大概全县的疑难杂症都会向仙台最大的医院求助吧。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影山急切地问,很少在他脸上看见如此慌张的表情。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在手术之后,我现在的左手正在被石膏固定着,并且手掌部位还裹着胶布和纱布,皮肤略带青紫并且肿胀着,小拇指部位更加明显。而且我现在还穿着病号服,在医院里以缓慢的速度来回游荡,导致被影山当场捕获。
“比赛的时候发生意外,所以骨折了而已,没什么大事。前几天刚刚做完手术,现在在住院,准备观察一段时间。”
影山看上去比我还要不甘心,整张脸皱在一起,面色忿忿。
至于影山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回想起很久之前发生的事,那就是我在探望乌养教练的时候曾经撞见过他一次,那时他说他过来探望生病的爷爷,想必现在肯定也是。
看来现在我、乌养教练、影山的爷爷三人在同个医院住院,真是个悲伤的巧合。
“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我只是出于客套随意一问,但是话音刚落的那瞬间我就大感不妙,影山那瞬间紧绷的嘴唇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视线下垂,久久没有回答。
“……对不起。”
我尴尬又愧疚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影山有几分别扭,压低嗓音说:“前辈不需要道歉……但是在医院看见熟人的感觉很不好。”
“我真的没关系,大概10天之后就会出院了。”
影山抬起头,看着我有些惨烈的左手臂:“请问打球没关系吗?”
……真是,每个人的关注点都是这个。
我挤出一个笑脸,说不要紧。
几天前,岩泉和及川来看望我的时候,两人也就着这点说了很久。岩泉看上去比老父亲还要担心,加上他本就很在意体育伤病和康复相关的东西,所以焦虑地噼里啪啦和我说了一堆,及川则是在旁边帮腔。
在岩泉交代到第十条康复注意事项之后,我受不了连忙开口说打住打住,我还没到要马上去世的地步,结果岩泉皱眉让我说话不要那么不吉利。
“……你一定是我在日本的爸爸吧?”
在及川的爆笑背景音中岩泉给了我个脑瓜崩。
但是在这个话题过去之后,我们三人却渐渐陷入了沉默。其实我有很多想说的,有很多想问的,但是那些东西放在当前的情境下似乎通通都不合时宜。不管是岩泉的留学,还是马上要来的春高预选赛,都似乎无法深究、无法追问。
那种绝望的气息似乎过于强烈了。
“……彻。”
我开口呼唤及川,他眨眨眼睛,像是刚刚才回过神来。
“和白鸟泽的决赛,我应该还是能赶上去现场看的。”
和我预想中他的反应不太一样。
他没有反应。
及川微微侧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类似于嘲讽的气音,说出的话又像是自我保护,又仿佛在把我往远处推。
“我还以为你快看腻了呢。”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但有种其他的意味。
我因为惊讶睁大了眼睛。
但是这种气氛还没持续太久,因为因为岩泉顿时火气上来,握紧拳头重击及川的背部,他立马发出凄厉的惨叫,引得其他病人的侧目,我和岩泉只好连连向大家致歉。
“小岩你是要把我打残吗?”及川蹲在地上哀怨着。
岩泉怒火未消,但是强行压低音量骂及川:“打残最好。”
“你刚刚那是什么丧气话!”
岩泉大概是并不想让我听见这句,但终归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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