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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稍许不习惯,毕竟我和新山女子的大家合训的时间极短,不太可能培养出默契这种东西。
而意外就发生在这里。
黑川在决赛开场表现不佳,被那位矮二传换下,接下来我们就按照新的战术打,我努力适应新阵型。
但是拦网方面还是太勉强,我从二号位赶到四号位简直是长途跋涉,很多时候我根本无法按时并拦,总是慢一拍。一点一点,我有点急躁起来。
所以我忘记了保护自己。
在排球非常容易受伤的环节。
那就是拦网的落地。
为了赶上并拦,我用力有些过猛,稍微撞上了主攻位的选手。
在落地的时候,我心瞬间沉到底。
她踩到了我的脚背——咔嚓,我似乎都能听见她脚踝扭断的声音。
但是还没完,重心不稳的她直接朝我倒来,而我因为变扭的姿势和刚刚被踩而剧痛的脚,导致我根本无法及时做出保护自己的动作,只能跟她一起硬生生倒在地上,她砸在了我的身上,我左手下意识撑在地上。
最开始只有剧痛,从左手掌开始,仿佛骨头整个裂开般让我根本没办法支撑自己,电流般带来的痛意直接刺穿我的大脑,我只能仍由自己无力倒下,全身的重量加上旁边那位选手的重要最终全部压在我的左手臂上。
我大概花了10秒钟才听清周围的人在说什么,因为我整个大脑嗡嗡嗡简直要炸开,只有一个想法。
就是太痛了。
左臂骤然传来碎裂般的剧痛,混着撕裂的钝痛炸开,从手肘直窜指尖,钻心的疼顺着神经往心口钻。我浑身脱力,直直摔在地上,左臂根本不敢碰,稍一挪动,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一圈人围着我,把我和摔在一起的攻手分开。她在众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可是我依然躺在原地无法动弹。赤平教练厉声大喊,让别人先别碰我,以免二次伤害。
我终于听清了教练们的问话,她问我能不能自己站起来。
我没有发出叫喊或者呻吟,我只是一直在哭,一边哭一边摇头。
“应该是骨折了,需要人把她抱到医务室,快,去叫人……”
之后的记忆我不太清晰,反正全是混乱的嘈杂,我专心致志一直在哭,根本顾不上其他事情。只记得最后宫侑不顾众人的阻止闯进了现场,大喊大叫。
我转过头,泪眼婆娑中撞上他那充满心疼和恐惧的琥珀色瞳孔。
他想把我抱起来,我用右手指了指左手臂,说这边全部都非常痛。宫侑小心翼翼让我用右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在不触碰我左手臂的情况下把我抱起来走向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