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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
“好累。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呢?”
这句没头没尾抱怨不自觉脱口而出,我是真心觉得很难过,整个人肩膀下沉,垂头丧气起来。
这只是句自言自语,并不是为了述说给不熟悉的后辈听的,我也不指望缘下的嘴里获得什么回应,但是当我决定回到体育馆的时候,我抬起头,却发现缘下还站在那,表情很怪异。
他拼命忍耐、假装平静的表情下暗藏着却是不合时宜的、可能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激动。
就好像是我刚刚说了什么会令他松口气的话。
发现这点后,我顿住脚步。
“刚刚的只是我的牢骚,不需要在意。”
“啊……不……我只是和高山前辈你有同感而已!”
缘下有点上句不搭下句,可是紧接着他接下来的话让我皱起眉头。
“我没想到高山前辈也会觉得很累……所以果然乌养监督的训练量太大了吧。”
缘下第一次抬起头,和我对视,并且朝我笑了笑。
那瞬间我意识到,这个人想要在我身上寻求某种背书,来宽慰自己的软弱。
我沉默下来,暂时没有回复,而缘下似乎也开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顾不得管我。所以我正大光明地直视他,尽可能去唤起以他为代表的男排一年级生在我心里留下的印象。可惜真的很淡,他们除去田中和西谷外,不管是个性还是排球潜力都很平庸,我实在是没分给他们什么注意力。只是记得这些人性格上到还算乖巧,比较尊敬前辈,没有惹事。
在新生刚刚入部的时候,泽村和菅原两个会直白袒露目标,也就是全国大赛出线。
在某种程度上这当然是天方夜谭,如果有及川和岩泉的青叶城西都完全无法突破白鸟泽的防线,如今这羸弱的乌野又怎么可能。但是我并不觉得泽村他们的梦想有什么问题,只要他们想要去做,我就觉得没人有资格质疑他们。
我记得当时田中和西谷的反应。田中兴奋无比,觉得前辈们很帅气,西谷则是认为有这种目标是理所当然的。他们都没有嘲笑前辈们的梦想。
但是我不记得其他人的反应了。
乌养教练的回归给了大家强心剂,也给大家指明了方向。他的训练量确实很大,但如果有进击全国的野心,那这个训练量是必须的,不可能只凭普通两小时社团活动的水平就可以获得提高。竞技体育不是过家家。
对于泽村他们来说,这是迈向梦想的第一步。
可如今看来,缘下可能并没有这种梦想。
“你过来这边,是想要偷懒吗?”
缘下浑身一僵,本就没有干透的汗更是浸湿后背,眼神慌乱,不敢看我。他声音发紧得厉害,甚至变得尖利。
“我……不是……我马上就回去。”
这其实是变相承认了。
我承认我的第一反应是厌烦。
我神色恹恹,甚至想直接对他说:“不想练了就给我退部吧。抱着这样不认真的态度,面对泽村他们的时候不会觉得羞愧吗。”
缘下肩背微微垮着,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规规矩矩站在我面前,脑袋垂得很低。
他可能有点软弱,但是不算是差劲的人。至少他到底还是把所有训练都坚持下来了,没有逃训。
如果我刚刚真的说出口,那这个人可能真的会这辈子不再碰排球了吧。
我这样想着,所以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变了套说辞。
“训练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只是觉得有点吃不消……非常抱歉……”
“初中阶段有加入排球社吗?”
“这个还是有的,不过就是那种慢悠悠的社团……”
我斟酌一下用词后开口:“乌养教练曾经带出过打进春高的队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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