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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令瑜养病养了足有七日,加上来程返程,有至少整整十日,是不在城中的。
冯氏在最初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们也或许是查到了什么,所以才多番打探。冯文珺干脆就给她们唱了一出空城计。
“…别、别,冯老板,我真不行,我跟苏令瑜一点也不像呀。”
苏细薇被冯文珺套了一身袍子,头发也梳成男子样式。可苏细薇的头发实在是太多又太长,根本无法像男子那样盘起来,要剪短又跟要了她的命似的。冯文珺干脆就给她简单扎了一把,披下来。
然后也不管她慌不慌,就把她推到了府邸中最高的一处眺阁喝茶。
冯文珺感叹自己的自知之明,当初选宅子的时候,人人都劝她别买这间宅子,就是因为这眺阁。这处宅邸的前主人喜欢让歌伎在眺阁上奏乐起舞,还专门在临街的围墙边上修了这么个眺阁,每日丝竹一起,街坊四邻都看得见。最后可能因为露财招人恨,破产了。
有人说这眺阁修得风水不好,也有人说这眺阁容易露富不明智,但冯文珺就是觉得每天在这儿算账非常心旷神怡,拨拨算盘珠子写两笔,一扭头就能看见街景。她也不嫌吵闹风大,偏就买了下来。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苏细薇被她推上来背对着临街那一面,冯文珺让她喝茶,一口一个东家地叫,找机会压低声音道:“像不像都没办法,我现在从哪儿找其它靠谱又不打草惊蛇的人来扮这个角儿?你就忍忍吧,唬个一次拖拖时间就行。”
苏细薇想想也是。冯文珺固然可以找到比她更像苏令瑜的人,但这当口,府中出入稍有不对就会被盯上,哪有让她这个直接住在府中的人出来演上一演方便?
冯誉接连几日听那些孩童带来的消息,知道苏令瑜始终没有出入过冯文珺的宅邸,便心中已有八九分确定苏令瑜是跑了。至于是出去躲瘟疫了还是做点什么盘算,他却并不清楚,这种事情不在掌控中的感觉让他心慌之中又有点愤怒。
今天他命管家亲自登门,去下个帖,探探虚实。
却不想管家去了不多时,就匆匆回来,名帖还拿在手里。
“怎么回事?”冯誉拧紧了眉头。
“郎君,我还没进得府门去,便看见了人了,那苏相这会儿就在眺阁上喝茶呢!想也是奇了怪了的,这几日城中忙乱得很,她既然就在府里头待着,作何不出门呢?”
管家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其实按照常理说,他既然要登门,就是做好了两手准备,就算苏令瑜在,他也是可以去见上一见的。但苏令瑜来头太大,在城中弹压乱象的手段又太骇人,管家不是很想用自己这把老骨头跟一个阎王命的人面对面说话。
冯誉眉头拧得更紧了,“她在府中?你是隔了多远看的,看得真切么?还有什么异样没有?”
“那宅子临街就修了高高一个阁楼,看得真切得很,就跟那苏宰相一模一样。”这管家跟苏令瑜碰过几次面,但没一次敢抬头仔细看苏令瑜的脸,就记得个身形和装束,把那被冯文珺装扮过的苏细薇远远一看,就断定是了,冯誉问时,他又不想被斥责不细心,所以反而更加一口咬定。
但冯誉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他必须说出点别的来,以显示自己确实仔细看了,于是他仔细想了想,又道:“若说有什么异样,就是头发,那苏宰相披头散发的,跟平时很不一样。”
人待在家里,形容随意一些是正常的,本不值一提,但苏令瑜对外的形象总是一丝不苟,坐在能被外人窥见的高阁上,还装束得不齐整,便很奇怪。
冯誉捋了捋胡子,道:“我听说这个苏宰相,年纪轻轻,却是有头病的。”
管家立刻接话道:“是了、是了,准是这么着,我找去盯着的人还经常看见府里的人出去买药,一问药铺的方子,都是止头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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