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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将不远处一辆三轮车整车掀翻,直接栽进了田里。
陈驰这辈子活得还太短,印象中着实没见过这么狂的狂风。当下不由自主,向大自然发出了最真挚的赞美,“***!你妈隔壁!”
“快进来!快进来!”王翠花急急忙忙,把陈驰拉到屋里,关上了房门,“哎哟,刮台风了啊,幸好你今天回来得早,不然搞不好就死山里了!”
“死了也好,一了百了。”陈大虎躺在躺椅上,还在听着他的广播。
陈驰也没说话,走到挂毛巾的墙前,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然后回到二楼,脱掉了衣服裤子,把完全也擦了一遍。
屋外的狂风,把床边的窗户吹得哐哐作响。
大雨打在窗上,雨水沿着窗户缝隙,从墙上挂下来。
陈驰爬上床,透过窗户,望向窗外。
这仿佛要把地都掀起来的风,好像有实体一般吓人。那时不时“呼~”“呼~”的啸声,更是令他满心担忧,害怕房子会不会被吹塌。
暴雨不歇,陈驰看了片刻,心想自己是再怎么担心也没用了。
他又拿出法杖和法球,自顾自地颠起球来。
很快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后,黄泥老屋的屋顶上,开始有一滴滴的水珠落下。陈驰仰头看了眼,忽然这时,隔壁又冷不丁响起惨叫:“啊!停电了!停电了!妈!停电了!”
陈飞叫得跟杀猪一样。
王翠花这时也走上二楼,着急地对陈驰说:“阿驰!楼下进水了,快把你爸背上来!”
陈驰哦了一声,马上就下了楼。
几分钟后,祖孙俩合力,把虽然精瘦,但依旧死沉的陈向东,艰难地抬上了楼。
不过这还没完。
安置好陈向东后,王翠花又指挥着陈驰,把楼下一些衣服被褥往楼上搬。甚至锅碗瓢盆、柴火干草都不放过。但问题是二楼也在漏水,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陈驰费了老大力气搬上来的东西,还是免不了要被打湿。王翠花只能一边跳脚一边咒骂。而与此同时,陈大虎则非常地,早早到就躲到了隔壁陈飞家里去,房子塌了也跟他没关系。
等到下午5点多,暴雨始终不停,连家门前的水泥路都被淹没。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陈学东终于也坐不住,打着伞跑上黄泥屋二楼,喊王翠花赶紧去他家里,然后又看看陈向东,眉头紧皱道:“都一起过去吧!你看你这房子,都成水帘洞了!”
陈驰早就想跑了,一听二叔开口,立马二话不说,又背起陈向东往楼下去。
然后等下了楼才发现,屋里的水,居然都快漫到膝盖的位置。
外面的水位,已经没过前屋的门槛。
湍急的水流,裹着雨水冲进屋子。
陈驰背着陈向东趟河似的,从屋里往外走,能明显感觉到水流的力度。
“快快快!”陈学东撑着伞,焦急地在陈驰耳边催促。
生怕下一秒,这老屋子就会撑不住。
陈驰单独背着,起码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亲爹,很艰难到迈出家门。此时的屋外,风雨交加,农田依然被吞没成水泽。
好可在两家离得够近。
在陈学东聊胜于无的帮忙下,陈驰总算是把陈向东硬生生扛上了陈飞家一米多高的门前台阶,当把陈向东放下来的瞬间,陈驰几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陈学东赶忙把门一关,屋外那末日一般的骇人风声,被好像戛然而止,被挡在了门外。
陈驰呆坐在地上,缓了半天气,力气才慢慢恢复。
他缓缓站起来,又想拖着陈向东,把他往一楼客厅里面拉去。
洪燕芬这时却赶忙走上前,看陈向东的眼神略带嫌弃,冲陈驰喊道:“诶诶诶!身上这么脏,抓紧先洗洗干净,等下搞不好卫生间也要堵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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