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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真能找到我刘四,我认了!”
“认你娘!”儒雅男站起身,气得指着刘四怒斥道:“你个夯货,老子当初就不该扶持你,他娘的,老子让你在太湖上搞,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丧命!”
“钱主簿您消消气,刘四也是一时气话!”旁边一个快四十的中年汉子站起身道:“我们两家巡检司,还有太湖上的兄弟,不过是为了讨生活,没想着要杀那么多人。”
“现在朝廷查起来,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把我们的事情掩盖过去,不能让朝廷的人查到我们头上。不然~~”说着中年汉子指了指天。
躲在房顶的锦衣卫赶紧把脸别开。
“这事真要闹大了,那人保不了我们,就是他叔也保不了我们!”
“唉!”儒雅中年男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这次怕是真的要折了,南京守备府已经开了会议,应天巡抚、新江营、苏松兵备道,甚至南京锦衣卫都掺和进来了。”
“昨日南京城里有人来禀报说,南京锦衣卫缇帅宋天玺,新江营提督张渠二人已经乘船来了苏州,现在怕是已经在苏州城里了!”
“他们来就来呗!关我们屁事!”刘四在边上勥着。
“你个攮货!”儒雅中年男转头对着刘四就是一阵喷,“说你憨你笨,你他娘每次还要跟我勥。宋天玺啊,南京锦衣卫指挥使,大明朝正三品,勋臣,皇帝面前的红人。”
“张渠,英国公张溶的弟弟,勋臣,新江营提督,论品级比宋天玺还高,同样是简在帝心。他们俩吃饱了撑的跑来苏州?”
“老子刚才说的话你他娘的当耳边风这边进那边出是吧!都他娘给你说锦衣卫、新江营、苏松兵备道、应天巡抚衙门、应天府都动起来了,准备在太湖用兵。”
“你他娘还说他们来苏州关我们屁事,他们是闲的蛋疼跑来苏州游山玩水来了是吧!老子,真真真~~~真他娘想踢死你!”
“我~”刘四梗着脖子,却也发现事情貌似真的大条了,顿时跟蔫了的鹌鹑似撇过脸坐在一旁气咻咻得不说话。
“都消消气,都消消气!”另外三人赶紧劝说道:“趁着现在事情还没有暴露,我们赶紧想办法弥补!若是真让朝廷顺着蛛丝马迹查到了这里~~”
“对对!”儒雅男说着又盯着刘四,怒声道:“老子差点忘了,告诉你底下人,那白糖分到手自己吃,别他娘拿出来现眼。这会儿那不是宝,是要人命的杀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