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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想到,应该是因为你的帽兜里放着含有氰化物的冰块,哪怕明知道隔着衣服,也会下意识地紧张担忧,我猜的没错吧?”
“谢谢你的解惑!”鸿上舞衣直接承认道,“你猜的没错,哪怕隔着衣服,我还是会担心冰块融化,会让氰化钾接触到皮肤,虽然这样的皮肤接触很难达到致死的程度,但是如果出现中毒的症状,我是凶手的事就会轻易被发现了……”
“暮目警官,你之前一直盯着他们看,发现什么不同寻常吗?”毛利小五郎对暮目十三问道。
暮目十三白了毛利小五郎一眼,他要是发现了什么异常,还需要罗成指出凶手,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多人,你让他怎么回答?
“咳。”暮目十三轻咳了一声,来到鸿上舞衣面前问道,“那么,鸿上小姐,你是承认自己就是下毒杀害死者浦田耕平的犯人了?”
“嗯,事到如今反驳还有什么用?原本我还在浦田的车子里放了装有氰化钾的瓶子,想让你们警方误以为他是因为未婚妻解除婚约自杀的呢!”鸿上舞衣不由自嘲一笑,“现在看来也用不到了。”
听到自杀这个词,暮目十三不由额头冒出了一阵冷汗,这段时间,因为之前被警方认定为自杀的案件,出现了不少复仇事件让他们警视厅焦头烂额。
“可是冰块要怎么带进来呢?”这时远山和叶有些好奇的问道。
“笨蛋,只需要……”全程打酱油的服部平次准备表现一下,不然下次酱油都没得打。
“我用干冰把冰块装在钱包里,在把冰块放进饮料里以后,上厕所时丢掉了钱包!”可惜,鸿上舞衣没有给服部平次表现的机会,直接说出了方法。
“高木,去找一下那个钱包!”暮目十三看了一眼,陷入自闭了服部平次,嘴角不由一阵上翘,然后对高木涉吩咐道。
“舞衣,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在鸿上舞衣戴上手铐,准备和警察离开的时候,她的一个同伴突然问道。
“因为这个家伙根本就不配做一个医生!”鸿上舞衣面色沉重的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鸿上舞衣的另一个同伴问道。
“你们应该还记得吧?他之前在这次学术会议上发表一篇医学论文。”鸿上舞衣问道。
“嗯。”两个同伴点了点头。
“但就在这时,刚好有一个病例足以推翻他这篇论文的理论,而这个病患当时就住在我们医院,而且他还是主治医生,以后那位病人忽然病情恶化,然后去世了,从此就好像这个特例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鸿上舞衣语带愤恨的讲述道。
“难道,你是说浦田医生他……”两人难以置信的问道。
“没错,就是他故意给那个病人开错了药,才导致病情极速恶化,为的就是保住他那不堪一击的什么理论。”
“这样的恶魔,如果不遭到报应,还能名利双收,那这个世界不免太可悲了吧?”鸿上舞衣目光灼灼地对众人说道。
罗成他们有些沉默,铃木园子甚至有些隐隐的后悔,为什么要让罗成破案,不就是打断了她的一次舞台演出吗?
“唉,这种情况,完全可以告诉我们警方,由我们来调查的。”暮目十三叹了口气,说了句为时已晚的话。
“没用的。”鸿上舞衣摇了摇头,“调查的结果只会是正常病逝或者其它原因的意外身亡,这种事情在医院里,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鸿上舞衣说出了让围观群众沉默的话,“以前也听前辈们说过很多类似的事件,我本以为自己可以视而不见,但是,当它真实地发生在我身边时,我发现我做不到。”
“我无法装聋作哑,如果这样的事情,也是被容许而不会遭到半点的报应的话,这个世界该怎么样的绝望?”鸿上舞衣所以周围的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