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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空空幽幽一笑，表情有恃无恐。
“怎么可能没碰呢，你这不是开玩笑呢吗，我这公文包，里里外外的拉锁，夹层，暗格，上面应该都有你的指纹吧，你翻的这么仔细，不是在找钱的话，那是在找什么啊？这位……警察先生……”
黄空空将警察二字咬得很重，微眯的眼睑第一次完全睁开，看向李志的眼神，狡猾得像一只狐狸。
李志的背后已然冒出了一丝丝细密的冷汗。
江生不能暴露，所以自己早就准备好了一个万全之策的借口。
他的神色极为镇定，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证件。
“我是江河市缉毒办的特派警员，前几日遇到的毒贩使用了一个和您一模一样的公文包，刚才抢夺您的公文包，是为了执行公务，现在我已经排除了对您的怀疑，非常抱歉，祝您生活愉快！”
李志站起身来，对着黄空空敬了个礼。
黄空空对李志的反应有些诧异，不过他很快就反映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警察同志，是我误会您了，这包里啊，就有两万块，我刚才怕你是个黑警，所以故意瞎说的，没给您带来不便吧！”
黄空空的语气也变得客气了起来。
一直看热闹的一老一少更是表情精彩。
白茶缸老头举着茶缸半天没说出话来。
红袖章少侠则是一改刚才的居高与傲慢，用一脸崇拜的眼神看向了李志。
李志和黄空空先后离开了那个所谓的治安管理中心。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表情各异。
李志如释重负，黄空空则是眉头紧锁如临大敌。
回到自己的奥迪车上，黄空空并没有理会被翻得一塌糊涂的驾驶室。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良久，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了一个浑浊的声音。
“怎么样？”
黄空空的声音严肃。
“庞爷，我们内部，有鬼，我的行动，已经被警方发现了。”
庞凤凰不置可否，声音冷静。
“鬼嘛，只要有黑暗的笼罩，鬼就会出现，我问你的问题，是你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黄空空。”
黄空空一愣。
“庞爷！任务进行得很顺利，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警察一直在盯着我，应该是想要在我手上夺回文件。”
“那文件呢？”
庞凤凰冷笑。
“我关心的只有那份文件，你应该没弄丢吧？”
“没有！”
黄空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份地产合同，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非常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