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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害怕的。
殷如风也有点怕，但人老为精，他知道自己不能露怯，否则这无异于让自己落入下风。
殷雪灵听了这话，顿时嘟嘴。
“爷爷……”
“快回去，别胡闹了！”
“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一旁的元仇也皱眉，“雪灵，你爷爷说的不错，先回去吧。”
“那顾公子，记住我们的约定。”
殷雪灵临走还不忘高声喊了一句，听得殷如风更是眉头紧锁了……那丫头才来有多久，居然就跟这个外人搞了什么约定？
离谱。
看来她的确是憋得太久了，没成想来了这样一个外人，就能把她的好奇心全都勾起来。
殷如风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
看来以后不能把孙女管得那么紧。
否则迟早有一天，她的情绪积压到极限，非得炸出***烦来不可。
但这都是后话了。
“丫头，去给为师清理一下后面的厨房。”
顾衡敏锐地察觉到，这位老爷子好像是有话要同他说，出于这个考虑，他还是把秦伊瑶先打发走。
“嗯。”
秦伊瑶的眼神瞥在殷如风身上，没多久，她就走了。
这荒城，果然有古怪。
她心想。
刚才来的殷雪灵，小琴，还有这个殷如风……秦伊瑶全部都看不透！
以“圣瑶大帝”的感知都看不透的。
那就是超越“凡阶”的仙了！
这个古荒大脉，竟然还有什么所谓的“仙”？！
真挺离谱的。
秦伊瑶也是第一次见到除了自己师尊之外的仙阶修炼者。
乍一看……
其实没怎么特别的。
而且，这荒城人，看起来还特别不希望自己的存在暴露出去，拼了命地要藏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