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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数十米外已经是一片光明。
比起之前的漆黑，此时看起来要顺眼多了。
在黑暗中待久了，人都得抑郁吧？
这时，温宁也终于得到了言屹的回答。
他缓缓抬眼，视线在这片空间停留，“不是。”
这是另一片由他捏造出来的虚无空间。
给温宁用的。
因为不管是在冰火两仪眼用仙品草药淬炼金身，还是吸收万年魂骨的时候，温宁都会经历强烈的痛苦，对言屹来说这些痛苦没有经历的必要，所以抽离了温宁的意识。
将其短暂的放在了这个空间。
只不过言屹没想到的是，这两次温宁都会找到自己。
他作为这片空间的主人，需要在这片空间坐镇，否则空间无法维持，会坍塌。
之所以一片漆黑，不过是言屹不想让温宁找到自己罢了。
可既然无用……
“讨厌黑暗吗？”
这里没有别人，温宁听见这句话直接对号入座，认为言屹是在问自己。
于是飞快点头，“对啊，我不喜欢黑漆漆的，感觉很压抑。”
“好。”
几乎是他声音落下的那一刻，这片空间顿时明亮如白昼，就连远处的黑暗也一扫而空，远比光明独角兽带来的光元素来得有用。
意识到这一点的温宁微微睁大眼睛，没有说话。
这样的事情其实之前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但是现在本人就站在自己面前，给温宁的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
她沉默片刻后转了话题，“你平时不在这里，那你平时都在哪里？应该也很空荡吧？”
其实温宁刚才想说的是孤独，但临近开口的时候硬生生将用词给换了。
话音落下，她盯着面前的人，等着对方给出答案。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摇了摇头。
“不是有你吗？”
“……”
温宁不知道是言屹的脑回路和自己不太一样还是别的什么，要不然怎么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呢？
明明她问的是会不会觉得这里太空荡荡，这么久和她扯上关系了？
难道是言屹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了？
就因为这个，温宁安静了好久。
许久之后，就在温宁打算开口的时候，男人的嗓音又传出，“你得出去了。”
“什么？”
言屹简单解释，“独孤博来了。”
什么？
就来了？
可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自己现在还泡在泉水里……
“你不能出来吗？”
这是温宁睁开眼睛前，问出的最后一句话。
在睁眼后，她得到了回答。
“如有必要，或许会。”
也就是说，他可以出，但他不会出来。
温宁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这样啊……
温宁垂下眼，轻笑一身，缓缓从泉水中站起身，
“言屹，你什么时候出来，记得告诉我一声哦。”
这一天后，她对系统的称呼，由“系统”改成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