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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百态，也会给人带来很多乐趣。”
已经退休的沈鸿云秒懂她的意思，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确实。”
虽然……相处时会有些苦恼。
左珏、沈南舟，“……”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胸口上好像突然中了一枪。
（惆怅）到底谁会喜欢蠢人啊！
干活效率低的麻烦都给他们滚粗克好吗！
文沅如见两人这一来一往的样子无奈摇头，“这话要是让些老家伙听了，小心人家在背地说小话。”
比如他们沈家人骂人蠢什么的……
“既然做了，不得有胆子被人说？”沈南舟无畏地耸了耸肩，“而且爸和二……南烛也只是私下聊聊。”
他们刚刚那番互动实在是太过自然，自然地就像是一家人亲切地在晚间一边享用晚餐，一边聊着天，父亲无意说起合作伙伴的“糗事”，女儿打趣地回应两句，母亲适时提醒他们说话当心，长兄护着古灵精怪的妹妹，幼弟听得津津有味……
这一系列的反应都恰到好处，好到让沈南舟都不由地晃了晃神，差点说出那个称呼。
他的语病十分明显，沈家人被那处停顿唤回了理智，脸上的笑收敛了几分。
这时，左珏出声打断了“称谓”带来的突兀，“不过说到哲学，除了这些让人不理解的，其他做出成绩的，身上大多都有自己的道理。”
“我记得大成的佘先生就很喜欢讲"坦率"。”
沈鸿云“哈哈”笑道，“对，还有丰穗的禾先生。”
“那个小老头更喜欢说"勤奋"。”
沈南舟调侃道，“因为他认为大多数人都是个笨蛋的缘故吗？”
所以这世上大部分人才要笨鸟先飞？
含着调笑的曲解又再次缓解了生疏，在哲学的话题下，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
或许是因为人不同的缘故，沈南醉一点也不觉得这些夹杂着道理的“谈话”枯燥乏味。
他听得入神，有时甚至还忘了自己正在吃饭，弄得一小块蟹肉反反复复吃了好几次。
秋末的雄蟹肉质鲜美，脍梅坊在调味上下了大功夫，入口为美，唇齿留香。
这顿饭吃到明月高悬，才依依不舍地结束。
目送洛南烛和左珏坐上库里南，沈家人回到车上，心中愉悦的同时也多了几分迫切的期待。
“我好喜欢南烛姐啊。”沈南醉坐在副驾驶，感叹道，“她好厉害，如果她真是我的姐姐就好了。”
经过这一顿饭，他总算懂文大的同学为什么叫洛南烛为“文大之玉”了，低调温润，不疾不徐，似清风徐来，可不就像是白玉一般吗？
“……那位洛师父，将她教得很好。”沉默半晌，文沅如半是惆怅半是庆幸地说道。
而还有半句话被她藏在了心里。
沈鸿云看穿她的忧虑，宽慰道，“这是好事，沅如。”
她没有受苦。
“我知道。”文沅如捂脸，“只是如果真的是的话……我错过太多了。”
作为母亲。
——她错过了太多了。
她没看见女儿牙牙学语，没看见她了解人性美丑，没看见她青涩时光……她就已经嫁了人，成了家，还有了所喜欢的事业。
她已经成为一个什么都不缺少的成年人了。
想到这里，文沅如的呼吸就轻得仿佛要断掉。
——她的女儿，是不是，根本就不需要她呢？
在晚间的餐桌上，她看着洛南烛从容不迫地和丈夫他们探讨人性、哲学，感到开心的同时，不免也有失落。
他们这些家人，对她而言，似乎只是打扰。
她什么都不缺。
——她过得那样好。
文沅如忍不住在心里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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