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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呢?
可能,是在她发现自己正在做梦开始的吧。
洛南烛很少做梦,或者说,她只有在情绪波动比较大的时候会看见一些东西。
而得益于洛甫洵的教导和自身的修养,便也基本不存在这样的情况。
所以在发现自己处于梦境中时,她确实生出了几分别样的兴趣。
这个梦吵得有点厉害。
哭泣、大笑、哀嚎、痛骂、求饶、斥责、咆哮、诅咒……不绝于耳,一听便知前方是高能预警。
然后咒骂声渐大,似乎被谁刻意拨近了一般。
接着,一个妙龄的女人出现在小巷中,她穿得尤为漂亮,虽然衣服廉价,但却半点也遮不住五官带来的惊艳。
她走在阳光里,然后,拐角的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手,将她拖了进去。
里面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女的洛南烛瞧着有些眼熟……
和那位巷口说小话与被“沙子”噎死的红裙子长得很像。
——但却要更年轻一些。
其中有个男的嘛,则像是那个把妻子拽回屋骂她“死婆娘”的男人。
两个男的将妙龄女人摁在地上,红裙子左右开弓扇了她几个巴掌,冲着她的脸吐了几口唾沫。
这朵方才在阳光下开得灿烂的花转瞬像被风雨摧残得完全没有了精神气一般,焉哒哒的,分外可怜。
“四处对男人笑的骚.货,艹nm的,你不知道他是老娘的男人吗?”
她的脸上充斥着嫉妒,一边说着,还一边用脚去踹女人。踹她的胸、肚子和脐下位置,任由女人怎么求饶怎么哭泣都无动于衷,反而越发的怒火高涨。
红裙子喘了几口气,给了那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个眼神。
“比利他们呢?就你们两个?”
“让他们一起给这个婊.子点颜色瞧瞧。”
这个“颜色”是什么,不言而喻。
女人感受着手臂和腰肢上滑动的那些手,胸中一闷,昏死了过去。
洛南烛稍稍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