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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得看上去身强力壮的新郎下意识扶了把旁边的人,才勉强叫自己没有狼狈的从马上摔下。
新娘落轿,一般而言,新郎会用柳木弓和桃木箭驱逐凶神。
但就看这棺材,要真射了,也不知道这凶神和棺材里的哪个更凶一些。
于是,机灵的傧相直接跳过了这步,催着抬棺材的伙夫赶紧把“人”送进去。
长相文雅的新郎似乎预想到了之后生活的苦涩,牵着红绸的手紧了紧,脚下步履沉重,浑身散发出一股绝望的味道。
卢文继看着更同情了,在心底为这哥们狠狠鞠了一把泪。
那新郎似有所觉,猛地转头向他看来。
一瞬间,卢文继只觉身边的声音尽数远去,视野中也只剩下那男子一开一合的嘴。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他的嗓音带着回响,一声又一声的,像催命般充斥在卢文继的脑海。
什么?
卢文继下意识问道,“怎么救?”
“你过来。”
“好。”
他向前走了两步。
那声音又说道,“她其实很漂亮,我也很喜欢她。”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她结婚?”
“因为她死了吗?”
“不!”男人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我爱她。”
那你就和她在一起啊!
干嘛还要我救!
被发热的平安符烫得回神的卢文继在自己的身体里崩溃大叫,他想让自己停下,但身体却似乎被另一人控制着,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逐渐走离洛南烛的保护圈。
“我太爱她了。”那声音缓和下来,带着幽深的鬼气,“可时间太快了,这辈子太短了。”
“她不能离开我。”
“噗嗤——”
铮——
坚硬的利器被刀面挡住,擦出了红色的火花。
余鱼一手将卢文继推了回去,一手使刀劈向新郎的头,“说话就说话,你动手动脚是要搞咩啊?”
逃过一劫的卢文继飞快缩到了洛南烛身后,惊惧地看着浑身缠满丝线的新郎。
不知何时,锣鼓声和宾客们的祝贺声都停了,除了他们之外,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动不动的模样。
抬着棺材的伙夫一脚刚迈过门槛,傧相脸上还带着又害怕又开心的笑,整个场面看上去滑稽又荒唐。
伯子寒跃跃欲试地甩了下尾巴,“我去把棺材开了?”
洛南烛迟疑了一下,“唔,里面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伯子寒:?
“什么意思?”
里面难道不该是一个鬼吗?
洛南烛欲言又止,“你这么咒小曲,他会生气的。”
毕竟那家伙虽然天天007,但他绝对没有早死早超生的想法。
伯子寒一听,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他,他在棺材里?”
“那家伙没把他扔出来?”
“不是他自己的那副。”洛南烛解释道,了胜于无的目光落在不停颤动的棺材上,语气复杂,“这算是因祸得福还是早有算计?”
伯子寒听得晕乎乎,“九九你在说什么?”
卢文继举手,“我也没听懂。”
“唔。”洛南烛想了想,正在斟酌从哪里开始给两人解释比较合适时,神色却倏然一厉,闪身出现在余鱼身后,盲杖毫不犹豫地刺出,挡住了那道骤然出现的银光。
嘭——
碰撞声响起,余鱼回头瞥了一眼不知何时埋伏到她身后的女鬼,眯了眯眼睛,“真够狡猾啊。”
新郎见偷袭失败,脸色尤为难看,“你倒是好运,没像那个男的一样被刺穿心脏。”
刺穿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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