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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次呼吸间,三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唯有游乐园中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证明着他们曾来过这里。
而如果还有人看见的话,更会惊愕地发现——除了那些色彩斑斓的彩灯外,路灯却还依旧暗着。
黑色的幕布中,一朵朵灯花点缀其上,仿佛,是一个个幽深晦暗的鬼魅,在睁着眼睛,炯炯有神地监视着欢乐园中的游客们。
重新睁开眼睛后,曲鹤白并不意外地发现身边已没了伯子寒和余鱼的人影。
和同伴失散,他也不着急。
毕竟,就纸面实力而言,他反而是他们三个中最弱的。
与其担心那两个一开大就能把鬼王按地上摩擦的变态,还不如担心一下柔弱无助又可怜的自己。
曲鹤白:´༥`
拿起手机扫了扫四周,曲鹤白确定自己现在八九不离十是在一个密闭的房间中。
游乐园,房间。
这两个词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种非常常见的游玩项目——鬼屋。
哦豁,这可是刺激讷。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曲鹤白莫名有一种自己的确是被“欢乐园”给报复了的笃定。
他当时不就附和了一句小鱼嘛……至于给他上这么大的一个礼?
要是论谁最嫌弃的话……
难道不应该把小鱼丢这里吗?
曲鹤白腹诽,有点不服气。
一般而言,像欢乐园这种面向于儿童的游乐场,鬼屋绝对会是所有项目中最能激起人肾上腺素的一个。
所以为什么不是最先吐槽的小鱼来这里呢?
曲鹤白内心bb了一句,而后认命地向房间中唯一亮着光的壁画走去。
光源来自于画框,方方正正的圈出画上美艳绝伦的女人。
这画走的应该是17世纪流行于西方的巴洛克流派。
——豪华生动、富有热情的情调是它们最显著的特点。
抓眼的红色在女人身下浸成了一片,对动态的苛刻要求让曲鹤白十分清楚地观察到女人脸上的惊恐、绝望以及……痴迷。
曲鹤白,“……”
这很难评。
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热爱美色啊?
(战术后仰)要不要这么有浪漫主义色彩哦!
曲鹤白细细观摩着油画里看不清脸的另一个人,思索着这人到底长得有多好看才让著名的海后“赫忒提丝”至死都不忘露出痴迷和垂涎之色。
这个时候,他倒是庆幸起来落在这儿的是自己,而不是余鱼那个对西方文化七窍通了六窍的家伙。
否则……除了直接把这里拆了之外,曲鹤白还真想不出余鱼到底要怎么出去。
赫忒提丝,西方故事中一个著名的红颜祸水和花心女。
她是国王最小的女儿,深受宠爱。十二岁“成年”就流连于各个男人间,情人数不胜数。
因为争风吃醋,她的裙下之臣们挑起了无数战争,赫忒提丝却自豪于自己的魅力之大。
她的母亲训斥她,姐妹们讨厌她,为了报复她们,最后赫忒提丝还勾引了自己的父亲和一系列姐夫,让整个世界都知道了她赫忒提丝的名字。
这听起来是个荤素不忌的故事,但事实上,赫忒提丝对情人的相貌还挺挑,能让一个海后临死前都不忘表露爱意……
曲鹤白都有点好奇这个人的长相了。
这画没什么意义,直观点来说,描绘的就是一个渣女被情人捅死情景。
可曲鹤白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赫忒提丝,他记得好像有描述说她“自恃美貌,谁也瞧不上来着”。
她真的会对别人露出那副痴迷的表情吗?
在画作上找不到答案,曲鹤白转身看向了房间的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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