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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鹏措想不通。
为什么,他以为万无一失的事竟然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秋玖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装作瞎子来蒙骗他?
这是……陷阱吗?
无数念头杂糅成谜团,在他的脑海重撞来撞去。
可惜,他已来不及去思考这些答案。
——因为,某人已自身难保。
“……”
再睁眼,眼前是一盏老式的挂灯。
习惯黑暗的眼睛被刺得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董鹏措动了动手,愕然发现自己四肢和脖颈全被束缚在了他平躺的床板上。
这个姿势和鼻旁传来的味道……
他的心中闪过不妙的预感,手脚更用力挣扎了起来。
“哟,看来我们的重头戏嘉宾已经醒了呢。”
耳旁突然传来一道轻慢的调笑声。
他循声看去,旁侧那人的脸被灯光遮了大半,只看得见他身上那件泛着油光和血味的围裙。
这个样式……
董鹏措瞳孔一缩。
他看过很多次。
在考察下手地方的时候。
那些杀猪匠……穿的就是这种乌漆麻黑的围裙。
“你们……是什么人?”他努力镇定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要你命啊。”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指尖转着一把锋利的尖刀,“这个问题很难吗?”
董鹏措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嗫嚅道,“杀人,是……犯法的。”
“噗——”
不知是谁,笑出了声。
余鱼指节轻弹,飞刀擦着董鹏措的脖颈扎在了他躺着的平板上。
她低下了头,一张娃娃脸上面无表情,但瞳孔中却写着森冷的杀意,“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杀人犯先生。”
对别人动手的坏人这个时候想到法律了?
不知道余鱼刚才去干了什么,在她低头的时候,一股黑血从她额头上分股流下。
再配上那双无机质的眼睛,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恐怖电影里的病娇萝莉。
——一边面无表情地笑着,一边拿电锯砍人的那种。
董鹏措的思维好像停滞了,他很想用一些技巧和手段和余鱼交流,来看看他们知道多少,以及……能不能放他一马。
但不管他想怎么动脑,贴着脖子的那把刀却像是寒冰一般,彻底冻住了他的大脑细胞。
“你,你们……”
紧张与恐惧下,有些生理反应难以控制。
明岱澜嫌弃地后退了一步,“你干嘛把他吓成这样。”
都尿裤子了。
余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关我什么事,我哪知道他胆子那么小。”
“好啦。”洛南烛从旁边走来,打断两人,“又不是什么大事,别吵。”
在这种时候听见洛南烛的声音虽说不是什么好事,但董鹏措承认自己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不会死得那么不明不白了吧。
“秋小姐。”
洛南烛看向他,眉眼安然,仿佛两人初见的模样,“怎么了吗?董先生。”
董鹏措竭力叫自己的语气不要那样像“质问”,道,“算我被打了眼,但秋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她表现出来的样子给了他一些不切实际的错觉。
是谁告诉他,她是他们之中脾气最好的那个的?
洛南烛有些好笑,“董先生听说过一句话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吗?”
董鹏措语塞。
“既然躺在这里了,好歹也要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觉悟吧。”洛南烛笑眯眯道,话锋一转,一直被掩藏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不然,我想我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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