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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持的话,可就看不见脸熟成红苹果的咚咚了。”洛南烛打趣道,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佯装惊讶,“咚咚你没事吧,额头怎么这么烫呀?哎呀,不会是害羞得发烧了吧!”
“师姐~”骆冬一脸控诉地看着她,“你怎么也开始欺负我。”
明明刚刚见面你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想想前几天洛南烛那副文雅娴静的模样,骆冬感觉自己遭受了欺骗。
观师姐的长相和气质,她明明该属于古楼木窗前静赏荷色,时不时会拿起旁边的茗茶细品,或慢慢翻着泛黄的古书细细钻研那一类……总而言之就是,整个人和周围的景看上去像是一幅古色古香的画。
——给人一种只敢远观,近察会“恐惊天下人”的感觉。
可……实际这人怎么就这么恶趣味呢!
骆冬感觉自己这几天生出的那种类似于“要好好照顾像是画中人的师姐”的心态终究是错付了。
洛南烛眨了眨眼,对小师弟的控告置若罔闻。
谁告诉他人长相气质和性格一定相符的?
老早卖东西的都讲“一切以实物为准了”好吧?
而且,有一个洛甫洵这样的师傅,小师弟怎么会觉得他的师姐会是什么正经人呢?
洛南烛(理直气壮):就师傅那老头不正经的样,教出个正经的才叫恐怖故事好不好!
不过逗小孩也有个度,眼看着小师弟即将炸毛,洛南烛见好就收,转开了话题,“咚咚饿了吗?晚上想吃点什么?”
不爱记仇的小孩很好哄,骆冬想了想,“想吃糖醋里脊。”
“好,再加个汤和素菜?要来点小甜品吗?”
骆冬摇头,“不用了,师姐。晚上不能吃太多,会不舒服的。”
“师姐你也是,不要一顿吃很少另一顿又吃很多啊,这样胃会不舒服的。”
这几天和洛南烛一起用餐下来,骆冬表示师姐的饭量真真的是个谜,午饭就吃两三口,晚饭却能干下好几碗。不稳定的就像广粤的天,一会儿暴雨,一会儿日晒。
曾饿了几顿后疯狂暴食最后被送进医院的骆冬十分担忧师姐的身体状况,这样一顿饥一顿饱的,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洛南烛揉了揉他的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顺着菜单滑下又多加了几个菜。
骆冬见状鼓了鼓腮帮。
订好时间,洛南烛抬头就看见了一只自己把自己气鼓的小河豚,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好啦小管家公,我心里有数的,咚咚不用太操心了哈。”
她避而不谈原因,但敏感的骆冬还是在这几日的相处中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师姐是生病了吗?”他小心翼翼问道。
洛南烛的手一顿,“咚咚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师姐一天中总有些时候不舒服。”骆冬老实回道,“第一天见面,师姐和李叔交流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说过,开始我以为是性格原因,或者师姐你和李叔关系不好,但后面发现不是这样的。”
他抬头怯生生看了洛南烛一眼,发现她脸上并无不悦后,又大着胆子继续道,“这几天,虽然师姐掩饰的很好。但,每天上午师姐的脸色就很苍白。而且……好像总有哪里不舒服一样,昨天师姐不是还坐在轮椅上吗?所以我猜第一天没说话是不是因为师姐不是不想说,而是,那个时候的师姐……”
“根本不能说话。”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骆冬其实自己也吃了一惊,但和后面发现师姐的病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千奇百怪后,骆冬就觉得这也算不得什么了。
他的确很敏锐。
洛南烛略带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咚咚很聪明。”
“所以师姐真的生病了?!”骆冬的脸上不见猜测被证实的欣喜,只有焦虑与担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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