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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问吗，会不会唐突了些？
纠结之余，莉莉娅叹了口气，也陷入了沉默。
眼看着话题刚刚起头，便已经进行不下去。西摩仔细想了想，决定还是单刀直入，深入话题。
“你知道塞西莉娅的人偶之躯从何处来吗？”
尴尬的局面又一次被打破。
莉莉娅舒缓心情，有些惊讶。
“塞西莉娅连这些都告诉你了？”她咳嗽一声，开始回答西摩的问题。
“这好像是塞西莉娅，参加了某个著名的游戏竞赛获得的奖品。那是由图灵的【偃师处】提供的人偶，好像是什么试验品？”
游戏的奖品…
西摩眯了眯眼睛，真是越听越可以。什么游戏会获得这种奖品？
“那你知道是什么游戏竞赛吗？”
莉莉娅迷茫摇头。
“只记得她提过一嘴，跟什么多线操作有关。”她仔细想了想，“偃师处的所作所为，向来古怪而神秘。哦，对了，你恐怕不太了解这个机关。”
她向西摩解释，“偃师处是搞科研的地方，那里聚集着很多稀奇古怪的人才，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任何一个，但听说他们自称研究员，主攻着许多项未知的工程。”
芬德联邦优秀研究员…
西摩心中闪过这些字迹。尤大伪造的材料中，似乎就添了点关于这地方的身份。
“感谢你的消息。”他喝了口汽水，随后停顿一下。
向她询问塞西莉娅现在在哪吗？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划过几抹迟疑。
可是很快，他便抑制住这份情绪，隔着两张桌子询问道。
“塞西莉娅的人偶损坏了，因此她不得不离开学院。我能问一下，她在哪里吗？”
莉莉娅惊愕的捂住嘴巴，“天哪！”她叫到，有些不可思议，“你们俩究竟做了什么？”
“歃血为盟？”西摩不确定的说。
歃！血！为！盟！
莉莉娅将哪来的血这几个字硬生生塞回口中，随后深呼吸。
冷静些，莉莉娅，他们俩都是处理异种的能人异士，而我只是个脆皮大学生罢了，犯不着对此疑惑，在偶力的世界中，一切皆有可能。
“可能是在通天城附近。”她喘了几口气，缓缓开口。“她在那里找了份闲职，处理一些文书工作。你乘坐【乌洛波洛斯】到图灵，再换乘【利维坦】便可抵达那里。”
西摩看着脸色不断变换的莉莉娅，若有所思。
“那便感谢你了。”
莉莉娅走后，他抬起头，看向咖啡馆外。
人群纷纷扰扰，来回如潮流。
只有希娜在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