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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孔乙斯基眉眼一挑,“你不知道我是恩赐者…”
话还没说完,他便顿住了。
“看样子没有关系。”罗杰斯福的眼神亮的吓人,如同永不熄灭的星辰。
他分析着孔乙斯基的状态,语气肯定。
“但是放在地心说还未受到认可前,你大抵会感到亵渎。”
“而你现在随口说出那位被人敬仰的耶弗他,亦若无其事。”
罗杰斯福一锤定音。
“你的状态伴随着圣光的变化而变化,如若奉献于主是你的真理,那么理应如此。”
曾经衣衫褴褛的放牛娃,如今的偶学研究者罗杰斯福断言着,“我明白如何解决你的状态。等我找到断层之前的历史,证明了我的理论,将其传播至各地,你便的状态自然消解。”
康坦斯丁和孔乙斯基看着神采飞扬的罗杰斯福,一如往常。
而罗杰斯福仍在叙述,“如若异端也是因为这种理论,那么…”
孔乙斯基的叹息声传来,他郑重的看着罗杰斯福的眼睛,如同凡人直视星辰。
“你最近一点成果都没有,你就这么相信,你的理论是正确的?”
罗杰斯福笑眯眯的伸出两根手指。
“不是真理,就是谬误。”
然后他收回一根手指,将仅存的手指高高扬向天空。
一如当年的放牛娃,仰望着漆黑一片的星空。
“而我赌他是真理。”
随后,他们对视一眼,开怀大笑起来。
“对了,罗杰斯福,我的礼物呢?当年我也没少资助你搞研究。”
康坦斯丁咳嗽一声,明晃晃的伸出手来。
“我缝了一件灰袍,最近你不是要去芬德吗?等你回来差不多就能穿了。”
“不愧是家庭主夫啊,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怎么没人看上我呢…”
“得了吧,就你这种时不时发癫的情况,估计得成黄昏恋喽…”
早春的柳条吐出新芽,绽露出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