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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上一股不安。
有什么我忽略了吗?
心跳加快,他回忆起有关威斯敏特大教堂的种种事迹。
有什么东西,因为太过于正常,所以他将之忽略。
塞西莉娅有些疑惑的看着西摩,他就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僵住了一般。
“神父,您知道校长去了哪里吗?”
神父的手随之一顿,眼神闪烁着,慢慢有些迟疑起来。正当他准备摇头时,西摩的话语再次传来,“劳烦您可以听一下我的告解吗?”
西摩和塞西莉娅后面再无他人,圣餐理应分发完毕,于是神父看一眼塞西莉娅,又看一眼西摩,面带哀伤的点头。
“我作为圣偶学院的教授,以教书育人为傲,准备将一生奉献到教育中去。”
“可是不久前乡人寄来信笺,说我的兄弟得了癫痫。”
西摩面不改色的撒谎,面色凄苦,“信里说他成天和一只狗一样,啃食贫民窟的污土,见到女孩的裤裆就凑上去嗅,总以为别人有多喜欢他。”
神父有些同情,低声为那位不知名的兄弟祷告。
“所以我打算休假回去照顾他,可是,校长却在此时参加了教士欢迎会。”
西摩痛苦的捂住脸颊,“我四处寻找,还是找不到他。在这样下去,我只能辞掉最爱的工作再返乡了。”
“我想为我的工作忏悔,为我亲爱的学生忏悔,为我的信念和职业道德忏悔。”
神父有些坐不住了,他不想看着西摩陷入深沉的痛苦,在友人与职业之间究葛。
“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他斟酌着开口,“本来这件事是需要隐瞒的,但我也有些不吐不快,而且你也是圣偶学院的老师…”
“几天前拉塞尔和一个审判官见面,他们本来有说有笑,但中间不知何时,又有一名教士进来,说了些什么异端之类的话语。拉塞尔脸色一下子变了。”
校长原来叫拉塞尔?
另一个教士?
西摩不动声色,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他们在里面争吵起来,当我端上圣餐,校长拿起酒杯摔着地上,说着什么异端谬误,然后那个教士和斯坦尔也变得躁动起来。”
神父脸色有些难看的回忆,“之后审判官瞪我一眼,和拉塞尔一起走出教堂。”
“请问您能回忆一下教士的样貌吗?”塞西莉娅忍不住问,耳朵竟然有些发红。
“他身材高大,但是把背躬下来;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杂着伤痕”,神父仔细回想着,慢慢叙述,“听到拉塞尔叫他孔乙己。”
孔乙斯基。
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是他!”塞西莉娅喃喃自语。
西摩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郁,仿佛有什么要从黑暗中破土而出。
异端审判官早就来到了朝圣地,并且与孔乙斯基相识。
他难道在冷眼旁观这一切吗?
西摩忽然感觉这里仿佛是一处盛大的宴会,宾客们在台上戏谑的看着演员们你方唱罢我登场,而如今,序幕刚刚结束,红色的帷幕将要次第拉开。
各种人物汇聚在此地,心怀不轨,各有目的,就差一个引爆所有人的导火索。
这个导火索会是谁?
教堂的时钟当当作响,八点整,教徒们祈祷完毕,纷纷起身。
嘀嗒声连绵不断,如丝如线,串落在彩透窗,形成优美动听的音符。
扫地声渐次从教堂中心传来,一声又一声,随后短暂停下。
西摩猛然抬头,透过一件又一件白色教服,看见了一袭破旧的灰袍。
他与西摩搁着人海对视,眼神中不再是平静的海洋,而是狂热到吞噬一切的漩涡。
神父疑惑的话语随之传来。
“那不是因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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