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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
“你走吧,我对你不感兴趣。”随后他便缓缓消失在威斯敏特大教堂中。
然后又无声无息出来,把落在地上的扫帚抱起,再次消失。
西摩不由摇头,显得无可奈何。
不仅是圣偶学院的学生,连教堂的教士都是如此栩栩如生。
晖城真是人才济济啊。
他暗自思忖。
下次去威敏斯特大教堂时,看来还得多加提防。
西摩返回出租屋,不由感觉浑身劳累。
从冰柜中掏出一瓶“天壁山”牌橘味汽水,猛灌一大口,随后舒爽的吐出一口浊气。
躺在香甜柔软的床上,他不自觉打了个哈欠,陷入甜美的梦乡。
寂静无声中,有什么东西在浮动。
咔哒——咔哒——
暗潮汹涌,声音急促。
咔哒——咔哒——
而西摩仿佛没有听到,对此浑然不觉。
咔嚓——
缠在右臂的怀表缓缓打开表盖,时针、分针、秒针的不规律转动骤然一停,随后,同时绕着圆环顺时针旋转起来。
透明的表蒙上浮现出一座古朴的破庙。
下一秒,西摩便悄然消失在房间中。
远处的尤大身体摇摇晃晃,七拐八拐,走进仍然灯火通明的【净女院】,一路上左拥右抱,惹的无数美人娇嗔。
“又来洗涤心灵了?尤大?”一个教士看了一眼,随即嬉笑着和他打招呼。
“要不说呢,女性这种肮脏又罪恶的物种,只也只配有这种作用了。”另一个教士附和。
“欸,别这么说”,旁边的一个长满龅牙的中年男人左右环顾,低声道,“这里可是圣偶学院,男女可是平等的。再说了,谁还没有一个妈呢?这种话还是少说点得了。”
教士不屑嗤笑一声,“哪怕是我母亲,在家里面都是地位低下的,容不得胡来。”
他狠狠抓住一个丰满女人的头发,狠狠一拽,把她拉了过来。
“出来卖,还想着有尊严?公共厕所罢了。”
教士扒开她的衣服,往中年男人脸上凑,“怎么样?嗯?”
而当他们争吵之时,尤大头也不回,拉着两个金发女郎慢慢走开。
“你说,他们是不是傻子?”尤大笑嘻嘻的问。
可是没有人接话。
尤大不由挠着鼻梁,有些尴尬。
“你们倒是跟我聊聊天啊”,他不满的咂着嘴,“之前聊的挺好,怎么教会审查之后,却认生了?”
两个女郎交换一下目光,喏喏不敢回话。
走到一个房间,他熟练的拍拍女郎的屁股,“你们先进去,我去交点赎罪券。”
他叹息着,“这段时间可把我愁死喽。”
一个女郎终于怯怯地开口。
“先生,波罗托斯老爷说了,让您交完钱后便滚,不要再来这里了,晦气。”
尤大愣在原地,张着嘴却没说出话来。
旁边的门瞧瞧打开,一个身体臃肿的肥猪气喘吁吁,心满意足。
“年轻真是美妙,可惜这种啼哭声,每回只能听一次啊。”
他叹息着,猛地看见身前的尤大,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呦,这不是我们的尤大善人吗?”他冷笑着,“怎么着?要给我交赎罪券吗?”
一口痰吐在尤大脚下。
肥猪慢条斯理,“痰盂呢?”
里面走出一个双眼无神的小女孩,她衣衫不整,浑身青紫,慢慢趴下。
肥猪看着尤大,拍拍肚腩,波浪一滚。
“看见你们这种假教士就恶心,没有实力,也敢讲道理,还跑来净女院教人识字?”
他拍拍胯下,“这里钻进去,我便让你跟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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