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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出在这里啊。”老山羊眼睛睁大,仿佛看到一块尚未打磨的璞玉,也仿佛看到了少年满腔仇恨的内心。
“你的力量呢?离开偶像后,你的力量呢?”
老山羊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渐渐回缩,气力也渐渐降低。
“想要使用权柄,便得理解经文。这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他抚摸着身上发垂的老皮,却仍像抚摸健硕而有力的肌肉。
他看着西摩,扭动一下手指,咧着嘴笑道,“何况白兔的权柄不行,来,不用偶力试试。”
一退再退,西摩早已回到了。
他看看地上踏出的凹痕,阴影覆盖在其上,如同一座洞窟。
他嘶哑着喉咙,恍惚间明白了尤大所说的话语。
暴力美学。
太过疯癫,太过狂野。
若有人比你疯癫,比你狂野,比你强大,这时候你还会选择你的打法吗?
是要用技巧吗?是要去刺杀吗?是要用逃避可耻,但是有用的说辞来撤退吗?
他舔舐着自己的嘴唇,铁与血浇淬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他再次捏紧拳头,向老山羊望去。
风铮铮作响,铁马金戈的战场属于他们,这是一场关于心的战争,也是关于信的战争。
西摩和老山羊同时行动,奔赴在战场,热烈的目光交织,将海水煮沸,大地燃烧。
老山羊的头部猛然遭受一记重拳,但他咬着牙,忍着痛,一脚踹向西摩的胸膛,而西摩也硬生生顶着痛楚,拿头再次撞向老山羊。
老山羊闷哼一声,抓住西摩的双臂,随后直接向后倾倒,抱杀!
西摩嘴中吐出鲜血,双脚一踹,砸到老山羊的膝盖,随后如陀螺般从地面挺起。
两头野兽互相厮杀着,用牙齿,用头部,用唾沫,用眼神,拼尽一切来杀死对方。
这是最古老的战争,也是最纯粹的战争,暴力对暴力,只为一场胜利。
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
西摩的眼中只有老山羊的拳风。
杀。
用尽全力杀死对方。
痛楚渐渐麻木,血液从耳鼻流出,他的眼神狂热,露出快意。
尤大终于看不下去,他双手指向双方,两人便停下了身形,凝固在原地一动不动。
西摩看着对面的老山羊,目光渐渐从凶狠变得温和,尤大凑到他们面前,抱怨道。
“不是说好了用偶力进行战斗吗?怎么最后一点力量都不用,干脆肉搏起来了?”
尤大挠着头,摇了摇头。
“你之前不是让我本身变得更强大吗?”西摩疑惑发问,“破山中神易,破心中神难,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么…有素养的话?”
“来这里之前,你不是说什么暴力美学吗?”
“…我的意思呢”,尤大的舌头在口中来回转动,“是不爽你…不是,是想让你有什么用什么…也不对…”
他囫囵几下,默默点头,把老山羊和尤大的禁锢解除。
而老山羊此时却看都不看尤大一眼,他径直望向西摩,问道。
“学明白了吗?”
西摩看着满身的瘀血和伤痕,不以为意的转动着手腕,
“学明白了。”
“好。”老山羊点头,他咳嗽着吐出一摊鲜血,给嘴唇抹上鲜艳的口红。
“再战一合。”
他青筋再度爆起,走在寒风中,如同走在烈焰中。他的战意溢出心中,烧的空气也发烫。
西摩思索着,看见灰色的兔子沐浴在月光中,蹦蹦跳跳着走远。
“有什么用什么…”
尤大作为红衣主教,有着远超于旁人的眼界,他是否便是看出了更多问题,才为他挑去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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