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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派出去打探消息,迟迟不见归来的刘文化与何兴俩人。“比金子珍贵。”顾警官笑道。
冯思远双颊涨的通红,言辞凿凿道:“通过字面大意,应该可判断这是除罪勒石。此二十来字,几乎是河南发现的武则天除罪金简的核心内容。只是……”他突然想到周密,这家伙要是在这里,非乐疯了不可。还有秦湘、兰若,特别是兰若,更是大方之家呢。
顾警官插言道:“只是那通除罪金简的内容更加的通俗易懂,几乎全是大白话,完全没有一点通天文书的架子呢。”
冯思远使劲儿点头表示认可,他一字一句背道:
“大周国主武曌,好乐真道,神仙长生,谨诣中岳嵩高山门,投金简一通,乞三官九府,除武曌罪名。…….”北大高材生的基本功,真不是盖的。
顾警官眉头紧皱,他盯着“曌”字下的那行两簪花小楷。张村长、马教授二人一左一右,越过顾警官的肩膀探看。
“"除善并媚娘罪名",与"除武曌罪名",貌似仅一字之差啊。”顾警官身子向后仰了仰,他眯缝着眼自言自语道。
“就是啊,”冯思远接过话。“武则天十四岁被选入宫,被唐太宗封为五品才人,获赐号"媚娘"。一直到唐太宗于649年7月驾崩于这翠微宫寒风殿时,这武媚娘足足当了13年的下等嫔妃。”
“可是为什么要"除善"呢?”马建设大为不解的摇摇头。
张村长大手一摆,说道:“这有啥难理解嘛?武则天这娘们儿是个啥货?她是女皇不错,但她一辈子干了多少哈哈事儿,没干一点好事,所以说是"除善"嘛,这一点,她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赵德娃不以为然道。他的耳根儿闪了闪。
“动不动砸挂女人,算啥能行?”严小鱼对喜鹊说道。喜鹊瞪了眼张村长。张村长讪讪一笑。
冯思远更是把头摇成了拨浪鼓,“No,No,No,我们对武则天的偏见实在太大了,所谓离经叛道、蛇蝎心肠、生性***,哪一个不是男权社会的猥琐文人编造的宫闱秘闻?别的不说,科举制、唯才是举、打击门阀、整顿吏治等,无一不是在武周一朝得以定下规制。尤其是她对直言敢谏的臣民敬重有加,即使老百姓的言论有犯上之嫌,她都能予以宽容,中华历史古往今来,司空见惯的因言获罪、文字狱什么的,在武则天时期不说完全绝迹,也是十分罕见的。”
“是啊,轻徭薄赋、帝国一统,”顾警官对冯思远点头赞许,“武则天是"贞观之治"与"开元盛世"承上启下的关键。大唐境界之胜,中国人从此再难企及。”
“不过,听说她老人家一辈子好色哩。”张村长刚出此言,就瞄见喜鹊紧咬下唇、杏眼圆睁瞪着他,他赶忙一缩脖子,“巾帼不让须眉,一代明君,一代明君。嘿嘿。”
“"善"……啊,善!”冯思远单手托腮沉思半响,喃喃道,“难不成,是李治?”一句话把顾警官的思绪从大唐盛世中拉了回来。
“可不是吗?”顾警官说道,“唐高宗李治,字"善",是继唐高祖李渊、唐太宗李世民之后,大唐的第三位皇帝。”
“啊呀,这事儿还越弄越大咧。”张村长乐归乐,可浑身上下无数个口袋里,这会儿却连一根烟丝也摸不到,急得他抓耳挠腮。“给,少抽些吧。”喜鹊板着脸,塞给张村长一整盒窄版金丝猴,簇新的玻璃纸闪闪发亮。这下可救了张村长的命。
“是不是这个意思,”马教授哈下腰,边看边自言自语道,“这里是由高宗李治与武则天共同立下的除罪勒石。”
顾警官眉头紧皱,他说,“匪夷所思的是,贞观二十三年六月四庚申日,也就是眼前这通除罪勒石的落款日期,你们知道是什么日子吗?”在场的人都感到了顾警官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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