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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避开母亲的目光，低声问道。
方静抹着眼泪，轻声说道：“第一次，是在二十多年前。”
“什么！”关盼盼靠着墙，几乎站立不稳。
二十多年前，那时的关盼盼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是在爸爸出事之后吗？”为了给母亲找台阶下，关盼盼小心翼翼地问道。
方静却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涌出：“不是。”
关盼盼的心一沉，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你是说，在爸爸出事前，你们就已经……”
方静痛苦地点点头，确认了关盼盼最不愿相信的事实。
“爸爸知道这件事吗？”关盼盼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
“他知道。”方静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爸爸原谅过你们吗？”关盼盼追问，希望能了解更多。
方静哭得更加厉害，好一会儿才开口：“他是因为发现了我和秦皓杰的事，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关盼盼止住了泪水，急切地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方静努力平复心情，讲述道：“那天，秦皓杰用花言巧语打动了我，我没能抵抗住诱惑。”
“谁料，你爸爸提前回家了。”
“他说好是要晚一天回来的。”
“结果，他亲眼看到了我们在一起的情景，一怒之下和秦皓杰打了起来。”
“秦皓杰年轻时是篮球健将，你爸爸不是他的对手，结果被推倒撞到了柜子角，头部受了重伤。”
“从那以后，他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没告诉我？”关盼盼摇晃着母亲，眼中满是不解。
“这种丢人的事情，我怎么说得出口，盼盼。”方静泪如雨下，“所有的一切，都是妈妈不对。”
“我会为自己的过错负责。”
关盼盼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你打算怎么负责？”
方静回答：“如果秦皓杰要追究责任，我会站出来承担一切。”
“凭什么要你承担？这都是秦叔叔和秦皓杰造成的错误，他们应该受到谴责。”关盼盼对秦皓杰的厌恶达到了极点，“是他咎由自取，连老天都不会放过他。”
方静又哭了，用手捂住脸，泪如雨下。
林毅刚从医院出来，直奔关盼盼家。一进门，关盼盼就急切地问道：“秦皓杰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