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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古镜中。
月华似水,大夜安宁,孤峰上,顾长青静静矗立。
像是立定了一般,目光遥望那片平原,那双眸子中,装下了太多的东西。
不知过去了多久。
他方才打开酒,自顾自的斟了一杯,而后将酒倾倒在那片天地中。
他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一杯一杯的斟,一杯一杯的倒直至,酒坛耗干,只剩一杯。
顾长青抬头再次望向那片平原,眸光,似有些恍惚了。他对着虚空,举杯怅然道:这杯酒,我不当饮,只因天地未定,动荡未平。
这酒,当祭尔等。
“祭钦原。”
“祭龙族。
“祭我天宫历代天帝。”
“也祭,龙葵。”
顾长青苦涩一笑,将那杯酒缓缓倒落。
风声呜咽,月影萧条,孤峰上,那道白衣身影,此刻竟显得是那般凄怆没落。
青铜古镜外。
群修的心没来由的有些低沉,一个个低着头,面露无尽的哀与惋。
“他们这一代人,为北玄付出太多了。&"
“可他们却尽皆消弭,明明该受世人敬仰,可却不曾被后世知晓。
“甚至大多数都背负着滔天骂名,连死后都不能葬回故土。
“明明该以英烈相称,可最后,只有荒坟一座,土丘一壑,沦为山鬼。
天宫中,一声声感叹响彻。
“难以想象,此刻的天帝,心中该是多么的神与伤。”
“这天地,这众生,哪能对得起这些前辈,哪能对得起天帝。”
许多修士都红了双眼。
只因青铜古镜中的那道白衣,显得太没落了。
他好似只剩下了一人。
曾与他并肩,与他一起的所有人,都离开了。
他令所有人为之触动,牵动了所有人的悲伤。
更有许多修士竟在此刻朝着青铜古镜,朝着望来峰上的平原,朝着那道白衣跪俯了下去。
“我等北玄晚辈,当祭天宫英烈。”
“祭历代天宫天帝。”
“祭龙族。”
“更敬,顾天帝!”
不少修士望着这一幕,心中都受感触。
可却也只能无声的叹息。
一切都迟了,纵然如今明了,可已成为遗憾,终生无法填补。
“我等,对不起先辈守护啊!”
许多修士都老泪纵横。
青铜古镜中。
夜越发深浓了,乌云遮住了星空,像是一阵阴霾,压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越黑风高,孤峰上,只有那一袭白衣猎猎。
似乎立定,一动未动。
他轻声的呢喃。
我死后,不要立碑,不要修坟,不必以帝礼厚葬,也不必对外宣扬。
埋与荒土中,葬与平原上。
“若无尸骨,便埋一白衣。”
“就在这里,陪着尔等。”
他轻声的呢喃,似说与玄雀,似说与这片天地中的孤魂也似乎,是在说与自己。
青铜古镜外。
群修脸上的黯然更浓了。
无法言喻,心中悲情滚滚。
我现在啊,只希望,天帝的老牌底蕴,在这片天地中还有留存。
“公户、梁丘等人并未死去,而是藏匿了起来。”
“对,他们一定未死,他们最听天帝的话,一生对天帝帝令从不忤逆。”
群修感慨,心中抱有幻想。
可谁都清楚,这份幻想可能性不大。
那些人,视天帝宛如神明,将天帝的性命,看的比自身还重。
如今伐天,并不见那些人的身影,未有一人站出来为天帝而战,若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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