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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青眼中的茫然，小玄雀并没有注意到。
可青铜古镜外的修士，却是看在眼里。
他们能够体会到天帝那时的感觉，他们的心中，同样有着无尽压抑。
“老天帝死去后，天帝真的好似苍老了许多。”
“是啊，老天帝在时，还能够指引他，可而今，一切都得靠他自己。”
“难以想象，那时的天帝心中，到底藏有多少茫然，他肩上背负着苍生，有奔赴域外撼死一战的决心，可北玄的未来，却令他放心不下。”
群修心中黯然。
他们能够体会到，自老天帝离开，顾长青时常流露茫然的孤独感。
这孤独，很令人心疼。
此时此刻，群修的目光，“一九三”却是又向洛清河望去。
哪怕是当年茫然无比，天帝也未放弃，对于洛清河的培养。
这份师徒情谊，何等浩瀚！
可他二人，究竟为何会反目呢？
群修望向洛清河，看到的，是那一如常态的淡漠姿态，没有一丝丝动容。
这样的姿态，令群修愤怒，令群修，为天帝感觉心寒。
在他们的认知里，天帝为洛清河做到这个份上，无论怎样，洛清河，都不该去背叛他！
青铜古镜中的画面转换。
这一次，顾长青带着洛清河，同样是来到了一处禁区。
禁区的核心之地，是一片山谷。
山谷无比朦胧，看起来祥和而宁静，像是有一层薄烟在缭动。
顾长青站在山谷边缘，白衣飘舞，发丝荡漾。
如星空一般深邃的眸子，凝望着那谷中。
在那谷中，阴阳之气弥漫的道台上，盘坐着一个老者，一个暮气苍苍的老者。
“老朽，拜见天帝。”
老者站起身来，向着顾长青行礼。
显然，哪怕这禁区封闭，甚至算是与世隔绝，但这样的存在，对于北玄的消息，并不闭塞。
不过说来，天宫作为屹立在北玄三十三重天宫之上的大势力，天帝更迭，如此大的事情，也很少有人会不知道。
“荒古圣体，自荒古之后便沦为废体。”
“想要打破圣体诅咒，谈何容易？”
“天地不可逆，大道意志不可违，圣体前路已断，没人能20:0988.79%第283章万劫之地，归墟2／3够接续。”
“古之圣贤早已定论，谁又能违背天地意志？”
老者凝望着顾长青，苦口婆心的劝道：“帝君，此间禁地没有能打破圣体诅咒的神物，这天地间，也不会有的。”
顾长青面无情绪。
这样的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几乎每个禁地之主，知道他的来意，都会这般说一句。
顾长青没有多言，只是道了个谢字。
老者在他来的那一刻，便撤去了谷中阵法，禁区一切，任由他查探，顾长青并未发现任何神物存在。
“师父.....”
洛清河的目光似乎黯淡到了极点。
哪怕在人间游历八年，她的心性已经变的无比坚定，可前路的茫然，仍旧令她感觉无尽绝望。
一次一次的失望，这漫长的时光中奔波无数禁地，此刻的她，太累了。
“会有办法的。”
顾长青只是呢喃了一句。
在洛清河察觉不到的背后，那双眸子中亦藏着一丝疲惫只是着疲惫藏的很深，无人能够发现。
“帝君。”
就在顾长青打算离开的那一刻。
老者似乎是有所触动，开口道：“在那东海尽头，有一处神秘之地，名曰归墟。”
“那是万物归寂之所，相传，北玄太古形成之际，那里曾是许多不朽的战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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