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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整整八年，顾长青却没有教过她一丝一毫。
三年禁区之行便不说了。
直到今日才彻底崩溃。
这样的心性，实在令人同情。
“修道的路，何曾不是与这人间之路一样呢？”
顾长青并未回应小玄雀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呢喃了一句。
“北玄修士，所追求的不过长生二字，可又有多少人，能走到那一步呢？”
“在这个过程中，又有多少人放弃，自甘堕落，自暴自弃，坠入魔道？”
小玄雀似乎懂了顾长青的话，但又好似没有完全懂。
她轻声的问：“所以，你还是在磨砺她的心性？”
顾长青点头，却又摇头。
“不止如此。”
“她不单单需要跌倒了还能爬起来的意志，更需要，能忍住浮躁，奈住寂寞。”
“修士寿元悠长，一生不知要遭受多少坎坷，真正的大敌，也并非是那强大不可战胜的敌人。”
“而是自己内心的浮躁，与那无法摒除的寂寞。”
“就如这人间之路，看似没有多少荆棘，可却是无趣的很，少有人能忍住浮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想成为修士，必须如此，想成为天帝，便更需要如此。”
顾长青顿了顿，凝望着洛清河，眼中有精辉闪烁。
“天帝权柄重大，乃是这世间，最锋利的一柄双刃剑。”
“若没有能耐住寂寞，忍住浮躁的心性，终有一日，她会沉迷与权势。”
“我令她在这人间走一遭的意义，也正是如此，用那茫无目地的前路，洗去她心中的浮躁。”
听到顾长青这番话，玄雀的目光中，充斥起无尽的动容。
她望着顾长青，满目苦涩。
这个男人，何尝不是这么过来的？
可她面对洛清河，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她只是凡间一个小女孩，现在就这么要求她，是不是对她而言，太苦了？”
“天帝的位子，本就很苦的。”
顾长青轻声的说道。
声音中，充斥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