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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心却尤在。
身后，仿佛那道美妙的声音又响起。
“长青，何去？”
“看人间！”
顾长青挥挥手，夕阳下，身形渐行渐远。
镜外。
凝望着那道凄凉背影，群修无比的沉默。
“大帝他自挖根骨，毁了道基，自毁剑心，破了剑胎。”
“如今，就连天道修为也一去不复。”
“可后来，他如何成为大帝的？”
所有人都感觉无尽绝望，替天帝，感到绝望。
北玄无量惊艳修士，凭借一条路证道大帝境，已然是惊艳无双，绝世之姿。
可天帝这尊妖孽，貌似足足走了四条路。
而且，每一条，也几乎都是大帝之姿。
“天帝他怕是古来最妖艳的天骄了，也难怪，成帝之后的他，能镇杀诸天强敌！”
白素凝眸望着画面中的身影，神态无比复杂。
旁人只能看到天帝的惊艳。
可只有她，能读懂天帝这一路的心酸与不容易。
如今的顾长青受无尽因果所累，背负恶毒诅咒，他接下来的路，又怎么会顺遂呢。
“若不是我。”
她心中凄悲，愧疚，自责，可同时，又不解。
此刻的白素，整个人矛盾不已。
就仿佛她与小狐狸的两个灵魂，彻底分裂。
一个告诉她，要义无反顾的爱他。
一个告诉他，要狠辣无情的置他与死地。
叶尘听着耳边这些人对于天帝的褒奖，心中，对于天帝的恨意越发浓烈了一分。
“你等别忘了，天帝血洗众生，可不单单是针对妖族的这次，还有对修士，对凡人。”
“你等竟然觉得这样一个大魔值得可怜，不觉得可笑吗？”
“难道，都忘记了此前，天帝是如何迫害你们的？”
天命之子便是天命之子。
只是短短一番话，便令众人神态一凌。
是啊。
诚然如今的天帝有情有义，可后来。
诸多修士的眸子中，动容之色都重新被愤慨取代。
尤其是皎月大帝嫦曦，那双眸子，更是冰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