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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花灯祭?”
“话说今日不就是花灯祭嘛?”
“滴答滴答”
钟声响起嘀嗒嘀嗒的声音,耳边轻声传过几句话。
“钟声响起,请睡觉。
奇怪的话不断在耳边萦绕,他秉持着一身反骨,就要出门。
结果,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一股淡淡的香味入鼻他感觉不妙却是为时已晚。
眼前迷迷糊糊,摇摇晃晃。
他看着秦羽墨的身形都是摇摆不定,秦羽墨走出这道门。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出门,风声呜咽,夜晚的风凄凉,秦羽墨时不时回头一开始清晰的脸渐渐变得血肉模糊。
不知走了几里路,耳边响起急促的呼救声。
“叔叔救我。”
“叔叔,救我。”
男孩,女孩呼救声,哭声交织。
他走着走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一闪而过。
又是几步。
一颗血淋淋的身躯一闪而过。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沉重,像是鬼压身,他努力保持清醒。
那些才见过的尸块一个又一个出现在身边,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
秦羽墨的身形开始变得扭曲,扭曲的不成人样,是一朵玫瑰花模样。
“花,花神。”
“他就是花神花子?”陈有为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
风声鹤唳,花神绽放异样红光
一个又一个小孩头颅呼之欲出。
有的头少眼睛。
有的头少嘴巴。
有的头少鼻子。
有的头少眼珠。
那些缺少的东西都成为花神汲取的养分,留在那赤红花瓣。
“花子大人,新的养料已给您带来。”秦羽墨弯腰恭敬的道。
“等等......成年人!”
花神重怒,那风沙更加猛烈。
“花子大人,花灯村现在是荒村,已经没有适合您的小孩,这个成年人的肉质更好。”
“我明明闻到了童子的问道,你一定是隐瞒着我。”
花子玫瑰荆棘紧紧缠绕秦羽墨,秦羽墨白嫩的皮肤一点一点渗透而出。
也成为花子新鲜养分。
秦羽墨没有挣扎,痛苦的承受这一切。
良久,花子松开荆棘。
“不说罢了,我自会找到那位童子,至于你还有些用处,成年人也是肉,这次就算你过关吧滚蛋。”
秦羽墨拖着满身是血的身躯,从陈有为身旁头也不回的离开。
花子再次展开玫瑰荆棘,荆棘贯穿身体,他却感受不到一点痛觉。
他在玫瑰荆棘包围下靠近花子,花子是一朵巨大玫瑰,身体是无数颗头一层一层叠起。
花子一口咬住陈有为头颅,眼前血如瀑布般倾泻。
“死亡?这就是死亡?”
奇怪的是脑海没有闪过车马岁月痕迹,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感觉。
反而是一声又一声痛彻心扉的尖锐声,他的脑袋开始疯狂晃动。
“秦.....羽墨,你竟然拿审判者脑袋给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好一阵,他被花子丢出。
它扯着尖锐声,逃离这个地方,陈有为意识沉没,冷笑道:“想跑?吃我还想跑?”
他举起左轮手枪,瞄准那花子。
花子连忙说道:“审判者先生,绕我一命好不好?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陈有为轻声冷笑道:“放你一马?那些小孩会同意?”
“就算那些小孩会同意,我也不会同意。”
“”
“为什么,我们难道不是一类?”花子质问道。
“我们是一类,但我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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