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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的爱化为初遇时莲华,我便在第九日打扮成最初模样,脸上化着淡妆,遮住满身伤痕去棺材铺花了两百万做最好的六个棺材。
我又花费两百万买下整个游乐园,并打电话给棺材铺老板,让他将六口棺材送到这里。
最后乘坐404公交来到落幽魔术馆,花最后的三百万买通高层,在下个月也就是7.15日为我表演最盛大的魔术,我将他命名为最后的莲华。
那天是我们结婚十年纪念日,也是清小沐的第一次生日。
我回到家就一直没出门,足足待到下个月7.15日的大喜之日,我打扮成婚礼时最初模样,化着最艳丽妆容,穿着洁白婚纱,乘着404公交车来参加这场最后的莲华魔术。
落幽魔术馆场外是以前场地,里面则是举办这场魔术新修建的露天场馆。
露天场馆周边是一片枫树林,枫树林内有一个筵桌,筵桌上放着两盏旋转茶杯。
枫叶随风摇摇欲坠,那枫树上挂满着红色玫瑰花夹杂着男士香水的味道随着微风的吹拂弥漫。
看起来如此盛大宴席只有一桌,这场盛大魔术师观众是一个女人和五个布娃娃,布娃娃手里拿着刀叉,细细的黑线将布娃娃嘴撑开微笑着。
方形长桌摆着纸做的满汉全席,这是古代皇帝才能拥有的绝对待遇。
饭桌诡异布置和这婚礼殿堂景象形成鲜明对比,那面红色帷幕下菱形镜子内娇小女人皮影拉着戏腔,唱着童谣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小娃,走一个少一个。”
“洁白的婚纱,手捧着鲜花,美丽的像通话。”
“想起那年初夏,我为你牵挂,在一起就犯傻。”
........
童谣和动人婚礼进行曲互相交织,左耳是地狱,右耳是天堂
“娃娃带着红灯笼回家找妈妈,妈妈哭着哭着离开家。”
“潘多拉魔盒听到回答,礼堂钟声敲打幸福密码。”
礼堂响起幸福密码,明明还是秋天,却像是入冬一样冷的瑟瑟发抖。
秋不去,枫凋零
秋已来,枫绽放
冬不来,雪藏云。
明明这时还是入秋季节,却像是冬天一样冻的人直瑟瑟发抖。
冬已来,雪入怀
白雪皑皑拉开红色帷幕,帷幕下是先前那水箱,水箱内一个赤裸女人微笑和林沐对视。
那魔术师不是别人,是丈夫描述公交车的神秘男人。
男人微笑着,便瞬移入水箱,那水明明在水箱,却能清晰听见水流声。
从一开始轻泉小叩,到重水大响。
那魔术师嘿嘿笑着说道:“有时眼见为不一定为实,就像这场雪也未必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