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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的情绪。
“是未来的我告诉你的吗？”齐姜问道。
“是你的心魔。”楚河静静回答道。
那一瞬间，整个空间内所有盛开的白色莲花在那一瞬间尽数枯萎，大地开始颤抖，清澈的溪水荡出一圈又一圈清浅的波纹。
齐姜的情绪清晰地影响了这整个空间，楚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所以呢？”最终齐姜认命一般叹了口气，她坐在莲座之上远远望着楚河：“你是来杀掉我的吗？”
楚河摇摇头：“我只是想知道一切的原因。”
“为什么，你会那样做？”
如果父亲从来没有对你有过非分的想法和举动，为什么你要故意装作受到重大打击的样子，一步步博取我的同情，激起我的愤怒，并且故意制造那样激烈的现场，让我做出无法挽回的罪行？
“她没有告诉你吗？”齐姜轻轻咬着嘴唇说道。
“没有。”楚河摇头说道：“我也不相信从她口中说出的话。”
“但是哥哥你明明已经相信了啊。”齐姜微微笑了起来，只是笑容非常的苦涩。
“所以，这一次，哥哥提前来到这里，想要和我见面，就是想问清楚这个问题吗？”
“是的，这是我上一周目临死之前也想要第一时间搞清楚的问题。”楚河望着对方：“在你的心中，和你以兄妹之名相处七年的我，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哥哥，是很好用的工具呢。”齐姜望着楚河，温柔平静地说道。
楚河叹了口气。
齐姜还真的是懂怎么能够在第一时间激怒自己呢。
“这样的回答，哥哥满意吗？”齐姜继续问道。
楚河能够感觉得到，齐姜说的是真话。
在齐姜的眼中，自己确实是非常好用的工具。
他非常宠爱这个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主要是因为楚河自己没有兄弟姐妹，而齐姜真的是一个非常完美，教科书一般温柔可爱又漂亮的妹妹。
“既然是工具，那么没有用了扔掉就够了，为什么你会和我一起来到黄山呢？”楚河望着对方问道。
“因为偶尔对工具产生感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吧。”齐姜平淡说道。
“在我开始解释之前，我能不能姑且问一下哥哥你。”
齐姜白莲一般的面容冷静而淡漠。
“在你的心中，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温柔，善良，柔弱，非常聪明但是又非常喜欢隐藏自己，可以满足所有人对自己的期望。”楚河思考着说道。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呢？”齐姜平静反问道。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为了别人而存在的像是木偶一样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