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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看到蓉婆一点点上套,海山当即加了把火,“此事若成,婆婆您提升了境界,今后整个西平县谁还敢与您为敌?”
海山面露谄媚,将溜须拍马演绎地淋漓尽致。
他这话仿佛也说到了蓉婆的心坎里,只见后者眼里的贪婪更甚,她摩挲着自己的半边脸骨,须臾,招了招手,一排纸人无声飘至。
“去把周仲民的尸体挖出来,要快!”
那些纸人接到命令后,又无声飞了出去,蓉婆搓着双手,前后踱了几步,自语道:
“想当年,我蓉婆入第一境后,仅过了四个月便又晋升为了二境的守墓人,可没想到这一次却一呆便是十年......扎彩匠,守墓人,啧啧,不知老身的下一个境界到底会是什么......”
她沉吟至此,旋即对着海山吩咐:“你带齐牧下去休息吧,周仲民的事明日我来安排!”
“是,婆婆!”
二人对视一眼,躬身告退,在一路上众多纸人的严密监视下,穿过一条满是牢笼的地下走廊,往他们所在的房间位置行去。
在经过地牢区域时,齐牧透过木质的牢门看到里面一具具枯瘦如柴的身体以及一双双麻木的眼睛。
他们和齐牧一样,皆是被蓉婆抓来做实验的“小白鼠”,不幸的是,他们都失败了。
对于失败品,蓉婆也从不浪费,会在特定的时候提走他们已经所剩无几的灵性,然后制作成毫无思想,只听命令的纸人纸马!
“别看了,他们没得救了!”走在前面的海山小声提醒一句,“快回去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不多时,二人回到屋中,随着“哐当”的关门声,门窗紧跟着落锁,隔着狭小的出气口,能看到几个纸人正在屋外来回巡视。
海山一瘸一拐地来到一张由棺材板改成的床边坐下,将声音压得极低说道:“明天就全拜托你了,无论多难,也务必要把那件东西拿到手!”
“嗯......周仲民的怀表么?”齐牧问向海山,以确保计划无误。
“对!”海山点了点头,“我被抓来之前曾听我的家主说过,周仲民有只特殊的怀表,只要轻轻敲响便可催眠一切邪祟,包括那些纸人!”
说到这里,海山警惕似的听了听门外,然后脱掉一只鞋子,在鞋底板的夹层中抽出一张巴掌大的布片。
他小心展开,借着屋内煤油灯的昏暗光线,呈现在齐牧眼前。
“这是墓穴的地图?”看到布片上相互交错的线条,齐牧脸上露出讶色。
“不错!这段时间我努力讨得疯婆子的欢心,这才有了跟着她四下走动的机会。”
海山将手指指向最左侧的虚线处,说道:“据我观察,这条路被安排的纸人最多,想来大概率是运送物资的通道,我们只要拿到怀表便能从此处逃脱,退一步来讲,即便无法出去,只要那个通道内有天光,哪怕只有一点点,我就能把求救的消息发送出去!”
天光......发送消息......齐牧面露不解地看向海山,而后者再次聆听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有什么特别动静后,接下来做出了一个无比奇怪的动作。
他将两根手指插入到自己浓密的头发中,仔细摸索了一番后,开始从头顶位置缓慢向着后脑勺区域滑动。
伴着十分细微的“撕拉”声,忽然间,他的整个头皮就像是一个被拉开拉链的皮包,骤时向着两侧分裂开来。
猝不及防的惊悚,让齐牧本能站起身并快速远离对方,海山见此,轻轻做出了个禁声的手势。
“嘘,别怕!”他一边提醒齐牧,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几秒后他的整个脑壳被完全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物体。
在昏暗的光线下,齐牧本以为他会看到海山的脑仁,然而看了又看,却发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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