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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厉，但很快，又呵呵笑了起来。
“既然有线索，何不顺藤摸瓜？你不会是想诈人吧？老头子我早年在捕房当差，也常用这一招，也破过一些案子。年轻人，要不要，我教教你？”
说着，他竟突然来抓楚歌的手。
楚歌一抬手，巧妙避过，搔了搔后脑勺。
“教我？好啊！那你倒是说说，脚印这东西，擦得干净吗？”
“有志者，事竟成！只要想擦，肯定能擦干净！”
“那抓痕呢？”
楚歌再问道，并同时向刘通和宋书使了个眼色。
那女死者的手指甲里有皮肉残留，定是凶手留下的。
如果这老东西手臂上有抓痕，便证明他有嫌疑，虽然还无法直接定罪，但带回捕房至少足够。
到时再进行仔细排查，不怕没有新的发现。
二人会意，当即大步上前，将这老头的衣袖扯了上去。
可定睛一看，众人又是一惊。
这老东西的双臂上，红一道，紫一道的，竟满是血痕。
“人老了，这死皮就总掉，痒的厉害。我抓几下，就成这样了。怎么？难不成，凶手的手臂上也有抓痕？可我这抓痕都是我自己抓的，不难分辨吧？”
老头儿嘴角一翘，很是得意。
这些血痕粗大，确实是这老东西自己抓出来的，但不是为了止痒，而是为了掩盖被那女死者抓出的伤痕。
楚歌暗暗咬了咬牙，这老东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反侦察能力，强的可怕！
“呦，这位捕快，你看着像是个读书人啊！”
小老头儿忽然看向宋书，竟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宋书一激灵，忙松开这老头儿的胳膊，向后退开。
变态！
太特娘的恶心了！
尤其想起那被杀害的男主人被人死后烧苦葱，宋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老头儿轻笑一声，然后又看向楚歌，“年轻人，你还有什么手段，不妨都拿出来吧！小老头儿我索性无聊，陪你耍耍！”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楚歌真想上去就是一拳。
但还是强忍怒火，快速思索起来。
一定有什么点，是他忽略了的。
这个世界还是古代，没有先进的科学，不能查指纹，也不能验DNA。
他还可以用什么手段呢？
脚印是可以利用的，但是那些脚印都被擦拭过。
他用吴捕快拿来的白纸试着拓印，可什么都没能拓出来。
所以也就是说，他能用脚印锁定真凶，却无法用脚印来作为证据，而且就凭脚印，也还不够。
想，还要再想。
凶器？
这老头儿肯定早藏起来了。
目击者？
这需要大量的排查。
还有什么呢？
楚歌苦思冥想，忽然想起那个一直躲在外屋的少女。
那少女能去案发现场为这老东西善后，定是知道其中的隐秘。
想到此处，楚歌当即就要那少女提来对质。
可不想，待在外屋的少女却突然开口道：“老爷，你……你让我洗的衣服，我忘记晒了。你不急着穿吧？”
此言一出，炕上的老头儿顿时脸色一变。
楚歌则眼睛一亮。
衣服忘晒了？
这少女该不会是在暗示，那件没晒的衣服……
就是这老东西杀人时穿的那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