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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涩。
不过，看着面前一脸满足，仿佛是被知识灌输过的韩霜，江枫又觉得之前的辛苦是值得的。
嗯……
这大概，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画大饼？
其实对于一个团队而言，尝试画大饼是有效的，这会让整个团队有冲劲，有盼头。
但只画大饼显然是不行的！
尤其是三番五次画那种一听就不能达成的大饼，那不是有毒么？
只能说无良老板太多，搞的画大饼这个词都直接臭掉了！
“阿姐，你们还没聊完么？”
而此时，门口传来韩湫的敲门声，走进来后，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两人：“你们在这儿聊了一下午，聊什么呢？”
“没什么，工作上的……”
江枫正准备用平时糊弄苏瑜的话给糊弄过去，结果话还没说一半呢，就被韩湫捏住了半边脸。
“跟你湫姐这么说话是吧？”
韩湫美眸微微眯起，眼神有些不善。
一瞬间，江枫迅速回神。
此时的江枫也是想起了曾经在金陵，被这个女人制裁，支配的一幕幕，枫哥的表情顿时有些蛋疼。
就……
特么的怎么有种血脉压制的感觉？
但自己跟这女人明明没有半点血缘上的关系啊！
枫哥觉得有点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