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个过程称为“心理治疗(pshotherapy)”,又是一个长得几乎让harriet难以发音的词语,而且听上去像是那些喜欢研究弗洛伊德的书的人经常会挂在嘴边的词。但不管怎么说,那些谈话倒真有一些她意想不到的作用,至少她的呕吐正在一天天好转,她在睡梦中见到冰冷的躺在她的怀里的塞德里克的次数也在减少,取而代之是一条长得看不见尽头的走廊,而她似乎在寻觅着什么。
除此以外,卢平时不时会过来陪harriet一起练习守护神咒,艾西娅告诉harriet她之所以无法施展出守护神咒,是因为她内心的快乐都被愧疚感给榨干了,她的愧疚感不允许她的内心产生任何一丝幸福的感受,因为死去的塞德里克不能再感受到一分一毫的快乐。但是在这件事情上,harriet倒是更喜欢听从卢平的教导,她还记得卢平在三年级的时候对她说过的话:当想起那些逝去的人们的回忆的时候,要懂得将悲伤与他们曾经带来的快乐区分开,应当去想他们曾经活得有多么潇洒,而不是死的有多么悲惨。
卢平从格里莫广场12号抓来了一只狡猾的博格特,据说这个博格特曾经变成了每一个韦斯莱家人死去的模样,把韦斯莱太太吓得不轻。也许是因为harriet现在额外的脆弱,她总觉得这只博格特变成的摄魂怪格外的强劲,要将卢平的话变为实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塞德里克在她生日那天送来的相框帮了大忙,每当他那张僵硬铁灰的脸又将浮现在harriet的脑海里的时候,harriet总是强迫自己去想圣诞舞会,想她和塞德里克跳的最后一支舞,想塞德里克脸上温柔的笑容,想象塞德里克那时候有多么快乐。
一个星期之后,就连那只博格特都不肯再从箱子里出来,对反复变成一只摄魂怪感到厌烦的时候,harriet终于能从她的魔杖尖端喷出一点模糊的雾气,这连她最开始尝试守护神咒的程度都不如,但是卢平安慰她,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有些人在经过了这样的遭遇以后,”卢平告诉她,“此后一生都无法再施展出守护神咒了。我曾经在一本书上读过,有一对形影不离的孪生兄弟,其中一个死去以后,另一个的守护神真的就跟着一起死去,再也无法被召唤出来了。”
harriet白天不仅要参加凤凰社的会议——最近邓布利多似乎忙于与魔法部交涉一些下学期霍格沃茨的教学问题,已经不在会议上现身了,以至于harriet不得不接过了主导会议进行的职责,她必须决定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对一个无关紧要的议题的讨论,什么时候则必须完整地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实际影响深远议题的方方面面都讨论周全,使得她的精神压力很大,好在疯眼汉穆迪会详细地一一为她指出她犯的错误,harriet才不至于一天都要花八个小时在会议室里,另一方面,她还要帮助韦斯莱夫人在格里莫广场12号打扫卫生,这个任务的艰辛程度丝毫不亚于与凤凰社一起开会。因为大部分时候小天狼星都不在——他和其他凤凰社的社员一起出发去了一个偏远的有巫师居住的村落,希望能说服他们加入抵抗伏地魔的联盟,实在不济,也要给予他们警告,免得他们将来被食死徒迫害——韦斯莱夫人不敢擅自扔掉大部分从老房子搜刮出来的物品,就将他们全部都堆放在一间存放清洁工具的扫帚间里。一些明显附有黑魔法的东西,比如一个会发出令人昏昏欲睡的声音的音乐盒,一个被诅咒了的骷髅头,一个装满了血的水晶瓶,还有几把还没触碰到就能刺破皮肤的古剑都被比尔带走处理了,只剩下一些古色古香的印章,魔法部授予布莱克家族的勋章,以及一个谁也打不开的沉甸甸的挂坠盒。
“妈妈,小天狼星一定不会想要这些东西的。”弗雷德喊道,尽管他的真实意图是给他的兄弟打掩护,好让他能从韦斯莱夫人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