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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帮他解决了一个世纪难题:“妹夫谢谢你!”
庄云骁双手狠狠哆嗦!
庄臣内心窃喜,原来这个字真是治庄云骁的必胜法器啊。
庄云骁抬头瞪他,视线顺着庄臣的脸,直到他皮带下方:“听说你去结扎了?”
“嗯。”庄臣声音很轻。
“阉狗。”庄云骁轻嗤。以后庄臣要是敢再自称妹夫,他就喊他阉狗,谁怕谁。
庄臣正欲用手臂勾住庄云骁的脖子警告他别乱叫,瞥见雪梨从厨房里出来,他决定不以暴制暴,跑到雪梨身后,弱小又委屈:“老婆,你哥喊我阉狗,我难过。”
司雪梨一听,暴走!
庄臣不想她受苦所以跑去结扎,对男人来说,这举动要克服的心理困难比身体疼痛大多了,多伟大的举动啊,她不允许别人笑话他!
“庄云骁!”司雪梨气势汹汹:“你要是再敢说那两个字,我,我……”
司雪梨脑海里快速搜寻,看有什么办法惩罚他。
庄云骁挑眉,静待下文。
司雪梨想到了:“你要再说他,以后等肚子里两个娃出生了,我就扔你家里,让你带!”
“……”庄云骁一秒投降,他真是怕死她的婴儿投掷法,他家又不是托儿所:“OK,我错,我不说。但你也他妈的让他别自称妹夫,恶不恶心。”
“妹夫咋了。”司雪梨挺直腰身,一副护短的样子:“我是你妹,他本来就是你妹夫。”
庄云骁翻白眼。
好吧,蛇鼠一窝。
庄臣也是的,做了阉狗之后,都光明正大寻求女人庇护了,丢不丢脸。
庄臣站在雪梨身后,笑得一脸春风得意,似乎很享受被老婆罩的感觉,并且无声反呛,有本事你也找个女人罩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