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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而是其本人跟座下那头鼍龙王兽。
掌握极道意境的奔马上境,一阶巅峰的妖兽,这都可以跟炼气巅峰的法修叫板了,便是无其他鼍龙干涉,我等联手,也机会渺茫!”
说话的这位奔马,名唤刘三刀,苏青对他如雷贯耳,乃是距离黄土村不远清风谷内一位本地奔马。
只其在极西内外,威名显赫三十余载,声望比秦武安还甚一筹,说到那温陵王,仍是自认不如,且是远远不如。
“我倒有手段破开温陵王设在鼍龙王兽颈上的兽环,就苦于没有机会!”
李幢主说话间拿出一枚红尖绿尾的小针,道此物名唤破法针,既可做破阵破法之用,也可破灭修士所炼兽环,让那鼍龙王兽失控。
只他这几日数次想激发此针时,都感觉到温陵王的气机旋即锁定在他身上,让他不敢妄动。
“这么说,若是有人创造出一个让温陵王无暇他顾的机会,李前辈即可破了那温陵王对鼍龙王兽的掌控?”
苏青本不欲出声,说起来有些丢脸,他有符画在身,还是有事急从权,单人跑路的想法在的。
但没想到李幢主身上还有破法针在,存有翻盘可能,自是又起了陪这几位奔马搏命的心思。
再说,按凌楹所言,千里走单骑,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能送灵狐遁出十里。
但而今他是奔马,此符画的搬运挪移之能,挪移奔马跟挪移灵狐,便如搬小山跟搬石头的区别,最多让他挪移百丈。
这等距离,未必能让他脱身,反倒不如借此符画,杀那温陵王一个措手不及。
闻听他要做那开路先锋,让那温陵王好看。
一众奔马皆是冲其望来,都道其锐气十足,胆气非人。
那袁红海更是被其所激,要跟他左右开弓,一起担下此事。
可没料苏青说罢,又一点不脸红道:
“各位前辈,不知谁穿有战具甲胄,非是小弟我胆怯怕死,实乃是刚入奔马,不及前辈们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怕到时候一招不敌,误了前辈们大事,有战具防身,总能多坚持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