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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边走边接过文件，顺手翻开最上面一份报告，眼神迅速扫过要点，语气干练，“一个小时后开会，把市场、法务、人事都叫上来。对了，把上周那个海外合作项目的方案也准备好，我要亲自看。”
“明白，我马上通知。”陈兰转身要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顿住脚，回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之前你不在，公司这边有几次客户突然提出苛刻条件，原本已经要谈崩了，是云飞扬出面帮我们压下来的。”
“谁？”司念指尖一顿，停在文件上的动作也一瞬间僵住，仿佛没听清似的，“你说谁？”
是她听错了吗？
“云飞扬。”陈兰重复了一遍，眼中也带着几分微妙，“当时不少部门的人都在场，他压住了对方，还顺势替我们谈成了一笔原本几乎要流产的合作案。”
司念眉头微皱，眼中浮现出一抹掩不住的惊讶。
云飞扬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既熟悉又复杂。
她一直记得云飞扬曾在许至君最风光的时候公开与之为敌，甚至多次对许氏步步紧逼，从来都是冷眼旁观、伺机而动。
甚至之前还绑架她，想要威胁许至君，没想到竟会主动出手相助。
不过他之前中的枪伤，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他帮了我们？”司念语气难得轻缓几分，却带着明显的不解，“我以为他恨不得看许氏出事。”
陈兰轻声道：“我们也都挺意外的。但他这次没有多说什么，只说是"看不惯某些人太过嚣张"，就直接处理了客户那边的问题。”
司念垂下眼，掩住眸中微光。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语气冷静地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之后会亲自向他道谢。”
说着，她放下文件，轻揉了下眉心，眼底却泛起些许不确定的波澜。
她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云飞扬突然良心发现，愿意拉许氏一把。
那人一向行事有其目的，不可能平白无故出手。
只是这份意外的援手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她现在还看不清。
“他说过什么别的话吗？”司念抬眸问道。
陈兰摇了摇头：“没有，办完事就走了。”
“好。”司念点点头，声音低下来，“先不要对外声张这件事。”
“明白。”陈兰识趣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