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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道的伤痕。
整个人，被长矛带动，飞速的倒退。
可是。
他依然维持，挥剑斩落的动作，硬憾这一道长矛。
他双目赤红一片，几乎化作了一个血人。
“没用的。”
“真意境，不是凝元可比，你不过聚气境，挡不住这一击！”
“你已经到达了极限，安心上路吧，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
顾苍冷漠出声。
围观的众人，也全都沉默了。
聚气境，可以战胜凝元后期的顾玄，已经是极限了。
而这。
可是真意境！
相差了两个大境界。
如何抗衡？
一切挣扎，在他们看来，都是徒劳。
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
而且。
楚牧已经不行了，到达了极限。
他的肌体，肉身，都要破碎了。
支撑不住的。
这一击，他挡不住的！
不少人都在摇头。
楚牧已经足够天才了。
可是。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依然无济于事！
“无畏的挣扎？”
然而，长矛轰击之下，楚牧的身形在退，但是他的目光，却更加的炽热，明亮，更加的坚定，桀骜。
他一字一顿，缓缓开口。
“若死亡已经成为定局。”
“那不更应该，拼尽全力，去战，去拼搏？”
“为一线生机。”
“哪怕徒劳，我也足以自豪，我来过，战过，全力以赴过。”
“更何况！”
“谁说，一切都是徒劳？”
楚牧踏步。
他目光如火，好似燃烧了起来，整个人，一颗剑心，攀升到了极致。
剑修，就是不服输。
他不服！
所以，他要战，哪怕拼尽一切。
“你说。”
“聚气境，挡不住这一击，那……”
“我就入凝元！”
楚牧大吼。
轰！
他身躯之上，天魔剑体，极致爆发。
身上，大量的灵植，丹药齐齐爆碎了。
化作了无尽的天地精华，好似一道道的灵气潮汐，冲向了他的体内。
咚咚咚！
楚牧体内，剑魔之心，也好似感知到了他的决然，疯狂跳动了起来。
一丝丝的魔血，从魔心中，被强行压榨而出。
涌入了他的肌体。
使得剑魔之体，更加的璀璨。
“他！”
“他要做什么？”
所有人都惊了。
楚牧的气息，已经到达了极限，可是现在，竟然在拔升。
大量的灵植，丹药，疯狂入体。
他要。
强行突破！
自生死之间，有大危机，也有大机缘！
他要借助这生死时刻，强行催动剑魔之心，蜕变武体，冲击凝元之境。
聚气之境挡不住，那凝元呢？
楚牧的一颗心，再无他物了。
魔心跳动。
这颗剑魔之心，也疯狂了！
感知到了他的疯狂，也在极致爆发。
轰轰轰！
大量的天地精华，疯狂冲入楚牧的体内。
但，不够！
只是转瞬，楚牧被赤色长矛轰击倒退的身形震动。
灵植，丹药耗尽了。
将他的气息，推送到了极点，可是距离突破，还有一线之遥。
“看来，你终究要失败了！”
“灵植，丹药耗尽，你依然没有突破，你入不了凝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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