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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器是什么?”
听到徐志远的话,宋思再次问道。
“法器是蕴含法的器具,拥有不可思议的伟力。法器只能以世家血脉进行激活,血脉越强,法器能够发挥的力量越大。”
“只能以世家血脉激活?”
宋思双眼眯起,巡查使来到平山县的目的就是他手中的断剑残片,那是法器藏锋的一部分,是让鹿家怜香都感到棘手的宝物。
如果徐志远所言非虚,半人半邪祟的巡查使为什么能够使用法器?
自己身为人类,为什么也能凭借血液和法器残片产生微弱联系?
“巡查使有非常稀薄的世家血脉,虽然无法妖魔化,用来激活法器却是足够了。况且……”
徐志远脸上挤出一点难看的笑容,伴随着的惨白的电光将周围照亮,像极了山野传说中专吃小孩的恶鬼,“如果没有世家血脉,又凭什么和世家对抗?”
“……”
宋思再次沉默,心情却如狂风暴雨般难以平静。
就算半人半邪祟的怪物也没办法对抗世家吗?到头来还得借助世家的力量。
“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什么身份?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我是什么身份?呵呵。”
徐志远苦笑一声,抬头看向窗外。
蓝色的光芒依旧在闪烁,黑色的浓烟依旧在翻滚。但相比于半柱香前,已经弱了七八成还要多。
怜香和巡查使的战斗快要结束了,只是不知道谁胜谁负,平山县几十万百姓的命运又将走向何处。
“清鬼教的巡查使名叫徐守业,是我早已"死去"的爹。”
轰!
咔嚓!
惨白的电光由远而来,沉闷的雷声猛地炸开。
徐志远满脸凄然,像山石洪流下的野草,又像狂风暴雨中的飞鸟。绝望,无助,任凭怎么挣扎,也无法改变命运的方向。
半晌之后,徐志远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放到桌子上。
“这块玉佩是我年幼求学时一位长辈所赠,拿着它去丹阳书院,可以直接拜入其门下。”
徐志远看着宋思,老脸上浮现出祈求之色,“我与你爹乃是至交,从小看着你长大。希望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我个体面,让我以平山县令的身份死去,而不是清鬼教巡查使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