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荜生辉啊。”
“混小子，你这里如果是寒舍，我家就是狗窝了。”
宋思在徐柳屁股上拍了一下，疼的他“嗷”一嗓子跳起来。
“中气十足，看来没什么大碍。”
宋思瞥了眼旁边的砚台，红色的墨水反射出微弱光芒，几根茜草凌乱的放到旁边，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宋思收回目光，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女人结婚生子，别整天偷鸡摸狗。”
“嘿嘿，不会了。”
徐柳尴尬的笑了笑，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兴奋起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探出身子从床底下拽出一个竹篮，掀开厚厚的棉被，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呈现在眼前。
似乎是被吵醒了，小狗打了个哈欠，睁开惺忪的睡眼，正好看到徐柳那张熟悉的脸。
“啊呜~汪！”
小东西兴奋的摇了摇尾巴，抱住徐柳的手指一阵乱舔。
“从哪弄的?”
宋思问道。
以他对徐柳的了解，花钱买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嘿嘿，昨天在路边碰到一条母狗，我看它肚子鼓鼓的，猜测应该刚下崽不久。”
徐柳把小狗抱到床上，亲昵的用脸来回蹭。
“所以你就把人家的孩子偷了？”
“不然怎么会被咬？”
“……”
宋思无言以对，这小子没救了。
“这狗啊，比人善良，比人忠诚。你对它好，它也对你好。不像有些人……”
徐柳絮絮叨叨，宋思没有说话。
和人接触的越多，就越喜欢狗，只不过他没有徐柳这么极端。
“哦对了，看看我新研究的墨水怎么样？用茜草和十年以上的老松木制作，细腻柔顺，颜色清亮，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徐柳兴致勃勃的介绍着自己的新发明，却没有发现宋思的目光中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丝惆怅和怜悯。
“茜草真是好东西，除了可以染布、制墨，还能充当灯油和熏香。滴一点进去，火光更明亮。”
徐柳昂起头，满脸得意的表情。
“的确是好东西。”
宋思点点头，“从哪里来的？我也去弄一点。”
“前些天去平丘乡的时候，一个杂技班子卖的茜草和熏肉，看着不错，就买了点。”
“杂技班子卖茜草和熏肉？”
宋思脸上不动声色，心情却越发凝重，“很长时间没看过杂技了，下次碰到的时候叫我一声。”
“咱俩谁跟谁，有好事情肯定忘不了你。”
徐柳用力拍了宋思一下，动作太大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