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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叔,你年长我很多岁,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都多。你说,此时我该怎么办?”
韩光轩道:“办法嘛,已经没有什么最好的办法了。能够尽量弥补的就是,旅长你赶快将这几天来都花了多少银子和粮食,用于什么地方,有什么想法和打算,起到了什么作用等等,详尽地以书面形式紧急报告给革命指挥部。
“然后,恳请革命指挥部给你和我擅用库银和库粮一事最严厉的惩处......”
“啊?”
张山娃大惊道:“让革命指挥部给咱们最严厉的惩处?那不是就等于将咱们二人丢进监狱了吗?”
看张山娃脸色煞白,已经被自己吓得不轻,韩光轩微微一笑,道:“自古以来,哪有鞭挞“负荆请罪”者?
“咱们在革命指挥部还没有派调查员调查咱们之前,先把咱们的过错陈述给革命指挥部,然后恳请革命指挥部惩处咱们,那就相当于咱们是“负荆请罪”者。
“在咱们的书面报告中,尽量少说咱们用库银和库粮之后起到了什么效果的话,可以将当时不如此做就面临覆灭危险的话适当说一些。
“最多要说的话,就是咱们如何如何被危机扰乱了心智、弄昏了头脑,以至于做事不计后果。
“反正,一定要将自己说得罪大恶极、不容伏诛。
“只有这样,才能让革命指挥部为咱们开拓,让其他人认识到咱们犯错之后是如何的痛心疾首。”
“韩大叔,”张山娃道:“写东西这玩意儿我实在是搞不好,你说了这么多,看来你已经想好了怎么写。这个书面报告嘛,就由你来写好了。
“不行!”
韩光轩道:“写好写不好这个书面报告,关系到咱们二人会不会被关进监狱。
“我的书面报告自然由我自己来写,你的书面报告还必须由你自己去完成,那样才嫌得你是诚心认错的。
“如果由其他人代笔,说明你认错态度可疑,或者说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误,书面报告是敷衍了事。
“那样的话,不但不会让革命指挥部减轻你的罪责,反而会被其他人说你这是在逼宫,在开脱罪责、邀功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