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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裴府,王易重新坐上了舆车,由北门离开了阳京。
这时候距离王易进入阳京,也不过两日而已,这两日中,王易也只是从舆车中大致看了阳京几眼。
阳京很好,也很热闹,但是与他无关,不必关心。
舆车穿梭在城中的时候,天上又开始飘落起了雪花,等到王易乘坐的舆车从北五十九门离开阳京的时候,雪花已经大如席。
“等等。”
就在舆车穿过城门,真正离开阳京的时候,王易出声叫停了舆车。
作为临时车夫的管事一言不发,轻轻勒停了黑牛,舆车停在了道边,王易出了舆车,回首看向了这座漫天大雪中的帝京。
他不留恋阳京,或许过几日还要重新回来,从这里搭乘沦波仙舟归乡,他只是突然心血来潮,总觉得有些不安。
或许是停驻良久,一直都很沉默的管事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小郎君,是有什么事情没做完吗?”
“没事,只是突然想看一眼。”
王易轻轻摇了摇头,又重新上了舆车,这才温声道:“好了,可以走了。”
管事看着王易上了车,也忍不住朝着阳京看了一眼,不过他的目光却是城墙上方的门楼,眸光闪烁几次,管事才重新坐到了车辕上,舆车又慢慢开始移动。
阳京北五十九门上方的城楼上,白刻目送着舆车里的人下车上车,一直到舆车再次上路,最终消失在风雪中,他才转身离开。
在悬江江神庙,白刻燃烧神魂的时候就已经是必死了,虽然那位前辈出手帮了他一把,但也不过只是往后延缓了三个月而已。
只是有些可惜,本来以为任务都完成了,谁知道又出了岔子,小郎君还是离开了阳京,而自己已经不能为他牵马坠蹬了。
现如今,白刻以前还算壮实的身躯已经有些佝偻了,须发一片花白乱糟糟的,更像一个年近七旬的乡下泥腿子了。
但这里可是阳京,从来没有人敢对任何一个泥腿子趾高气昂的,因为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到底是什么,万一是哪位大能游戏人间,那可真就踢到铁板了。
这就是人不可貌相。
下了城楼,白刻佝偻着身体,双手背在身后,手中还拿着一个烟袋,就这样在漫天的飞雪中,慢悠悠的往前走,和其它路过的行人那种急匆匆的样子完全不同。
白刻慢悠悠前行,也偶尔有人随口关切,“这雪越下越大,老伯快些回家吧,今年这鬼天气,还不如在家烤火呢。”
白刻也如拉家常般回答道:“是啊,阳京好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多看几眼就回家了。”
路人无奈摇头,但也没有再多劝,各人有各人的事情,他也只是随口一提。
白刻笑眯眯的目送着他们摇头离开,只是步伐却依然缓慢。
阳京变化很大,大到白刻宛若来到了一座从未踏足的新城市,阳京的变化又很小,小到白刻即使随意走动,也能凭借记忆来到想去的地方。
这是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离九竖十横那十九条主干道都很远,青砖碧瓦的狭小房间和阳京城里的大宅子相差很大,都是一些可怜的凡俗之人居住。
凭借着印象,白刻在一个挂着“桃酥”布帘的小房子前停下了脚步,或许是雪太大的原因,这间小铺子没有开门,矮小的木门虚掩着。
白刻在门前站了一会,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木门却突然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了一位姿色普通的女人。
女人出来后看到白刻也吓了一跳,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她抿嘴道:“客人是来买桃酥的吗,但抱歉,今天我们歇息一天。”
白刻含笑点了点头,和蔼道:“很久没有来过阳京了,突然想起几十年前路过时买过一次,所以就来看看,没有就没有吧。”
“只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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