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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李自然猛然挥出桃木剑，重重斩在了河姑子身上。
“嗷！”
河姑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被斩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腥臭的黑血喷涌而出。
它连连后退，与李自然拉开了距离，眼中充满了忌惮。
不等河姑子有所反应，一道符箓又从李自然手中掷出，直接飞向它的伤口。
“九天玄刹，电母雷公，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斗字决，雷法，启。”
咒语成，电光四射，雷声轰鸣。
河姑子疯狂扭动着身体，不断挣扎、哀嚎，接着变成了微微的蠕动，彻底没了动静。
“这…这就结束了？”
宋明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头脑不觉有些发蒙。
玉婵儿把头埋在宋明远的怀里，放声大哭。
“明远哥…我好害怕！”
姜粟粟显得十分兴奋，目前看来，李自然经大迦寺吞食那些僧人之后，实力又精进了不少。
这次能够这么简单解决河姑子，也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姜粟粟兴奋地跑上前，一把抓住李自然的袖子。
“李大米，还不错嘛。”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李自然冷冷地甩开了她的手。
“喂，李大米？”
李自然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径直地走向河妖的尸体。
他在河妖的尸体前蹲了下去，竟然徒手从上面挖下一块血肉，放入嘴中大口咀嚼起来。
一口，两口……
他吭哧吭哧的吃着，表情极其认真。
“李大米，你……”
姜粟粟大惊失色，连忙跑到李自然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自然完全没有理会，依旧认真吃着。
仿佛一个快要饿死的人突然遇到了珍馐美味。
“李大米，小道士，李自然！”
随着姜粟粟的不断呼喊，李自然猛然回过神来，惊讶的看着沾满鲜血碎肉的双手。
他死死盯着眼前河妖的尸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刚才怎么回事，我明明没有进入那种状态啊？”
“为什么我会去吃河妖的尸体？”
“难道说，我在正常状态下也开始受到影响了？”
想到这里，李自然急忙从须弥芥子中取出赤丹神珠，紧紧攥在手中，冷汗不知不觉间已经浸湿了后背。
“李大米，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姜粟粟担忧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粟粟，我……”
李自然抬头看着姜粟粟，六神无主。
姜粟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她蹲下身，将李自然紧紧抱在怀里。
“没事的，没事的，这只是一个意外。”
想起曾经遇到过的那些长生妖邪，一种冰彻骨髓的寒意在李自然心中涌出。
他不由得在心中想道：“我…我会不会也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