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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玉书姑娘患了怪病。”刘世瑞连忙解释道:“她的脸上长满白斑,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哪个好人家的闺女会是这样?”
见李自然没有其他问题,刘世瑞挥了挥手,屏退了书童
小五刚一出门,刘世瑞就立即追问道:“李道长可有什么发现?”
李自然略作沉吟:“依照小五所说,刘宗泽身上发生的转变,是从他义疾被治愈时开始的,这期间只有那位玉书姑娘与他有过接触。我们先做个假设,如果刘宗泽真的一直在修炼妖术,那么这妖术,是谁教给他的呢?”
“所以,李道长是在怀疑那位玉书姑娘?”
李自然没有回答刘世瑞的问题,反而向他问道:“不知道当时刘宗泽是怎么害死老太爷的?”
“这,这个……”刘世瑞含含糊糊地回答道:“家父在得知那孽畜修炼妖术以后,把他训斥了一顿,那孽畜大逆不道,竟对家父施了…施了符咒。”
“符咒?”
“家父回去后…便开始恶心干呕,浑身冒着虚汗,后来更是直接昏厥了过去。我们还来不及去请大夫,家父就病死在了床上。
在李自然的注视下,刘世瑞故作镇定端起了茶杯,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他的不安。
李自然点了点头,起身施礼:“我已经基本了解了情况,先告辞了。”
在刘世瑞的安排下,李自然与姜粟粟再次住进了刘府。
与上次情况不同,这次刘世瑞为李自然与姜粟粟安排了两间上好的客房。
仆人刚一退下,姜粟粟就拽着李自然的袖子问道:“小道士,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李自然微微颔首,神色凝重:“目前看来,刘宗泽似乎真的有些蹊跷。不过,刘员外依旧有事情在瞒着我们。”
“你是指,你在问他刘宗泽是怎么害死刘老太爷时,他回答的含含糊糊?”
“不止如此。”
姜粟粟好奇问道:“什么意思?”
李自然解释道:“刚刚,他端起茶杯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手上,长着一些老茧。”
姜粟粟恍然大悟:“他这样一位养尊处优的富家翁,手上怎么会长老茧呢?这确实很奇怪。”
“这刘员外的花花肠子真的多,想让我们帮忙对付他侄子,却又什么都不肯透露。”姜粟粟皱着她细长的眉毛,继续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李自然思忖了一会:“既然刘宗泽下落不明,我们只能先从刘员外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