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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破坏。
到了死，都害怕那些私生饭会过来骚扰。
封厉商看着她背影越来越远。
司欢慢慢走近了。
墓碑上是他的照片。
他还是在笑，仿佛还是在面前一样。
可司欢真切感受到，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雨水打在黑伞上，司欢低声道，“你不知道，坏人是不会得到惩罚的，那些私生饭知道你没了，一点都不难过，他们甚至在庆祝，说以后，你就能让他们独享了。”
司欢觉得好笑，“以前我总是说你，说你太纵容他们，现在想想，如果我当时问问你，为什么那么纵容他们，我兴许还能帮你一把。”
“但我还是知道的太迟了。”
司欢已经没有眼泪了。
“我有时候在想，你是多么善良的人啊，善良到害怕我会愧疚，专门在那天来找我，让我不要在意，可是我怎么会不在意。”
她更咽，“你一直都是那个善解人意的师兄啊。”
风拍在树木上，司欢放下向日葵，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一回头，看到蒙着口罩打着伞的张黎。
她眼神一下冷淡下来，张黎捧着一束花，走到她身边，“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同类人，只是你比我幸运。”
她放下花束，“我只是觉得瞿景同太傻了，人活着总会有盼头，什么时候会好不知道，但肯定不会一直那么差的。”
司欢没说话。
她之前确实因为张黎的没头没脑蹭热度很反感。
她没有圣母到会原谅一切的地步。
毕竟当时的谣言和绯闻，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
“你一定在笑我可笑。”
张黎直起身子，好笑道，“但是我又有什么选择呢？你以为我很想陪着那些老男人睡觉？你以为我想要当别人的小情人，做个没有自尊的玩偶吗？”
她眼中有泪，不知道是为了瞿景同，还是为了她自己。
“这个世界就这样，司欢，只是你很幸运，你没有资格来嘲笑我。”
司欢面无表情，“我没有嘲笑你。”
她顿了顿，“我只是厌恶你。”
张黎身子一僵，司欢往后退了一步，转身离开，离开前撂下一句，“谁说这个世界只能有一种规则。张黎，是你自己把自己搞的很悲惨。”
想想张季，想想这个圈子里多少混不出头的人。
想想每个圈子奋斗的普通人。
有些人是幸运。
但这不是选择堕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