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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重启"壬戌案"调查组,名单只选五人:老陶、沈东灼、你、阿枝,还有一个必须是他。”
“谁?”
“承安。”
知棠怔住:“可哥哥去年出使南诏,至今未归,音讯全无……”
“正因失联,才更需确认生死。”孟梁安凝视烛火,“丙仲康最擅借势杀人于无形。承安若真失踪,绝非意外。我怀疑他已被诱捕,甚至……被策反。”
话音落下,屋内寂静如渊。
次日清晨,孟梁安换上素色劲装,携短匕入宫求见皇帝。紫宸殿偏阁中,龙袍未整的帝王正揉着太阳穴,案头堆满边关急奏。
“西北三州暴雨成灾,堤坝溃裂;西南夷族***,烧毁官道粮仓;东南沿海又有疫病蔓延……朕这几日几乎未眠。”他苦笑,“你说天下太平了,可祸事反倒接踵而来。”
“这不是天灾,是人为。”孟梁安将“寻踪令”呈上,“陛下可知,这些灾异皆应五行之变?洪水属水,疫病属火(热毒),夷乱属金(兵戈),堤崩属土,而东南药田霉变,则为木腐之象。五气紊乱,根源不在自然,而在人心操控。”
皇帝神色骤变:“你是说……丙仲康?他还活着?”
“不仅活着,且已布下第二轮五行杀局。”她指向地图,“上次他攻的是"信",这次要毁的是"序"??让朝廷无力赈灾,百姓不再信官,地方各自为政,最终四分五裂。”
良久,皇帝长叹:“那你想要什么?”
“兵符一道,准我调遣边境游骑暗探;另请开国史馆密档,查丙氏一族三代谱系与流徙记录。还有……启用"影针"旧部。”
“影针?”皇帝眼神一凛,“那是先帝亲手解散的暗卫,专司刺杀叛臣,早已销声匿迹。”
“但他们从未真正消失。”孟梁安低声道,“我只是他们的最后一任首领。”
殿内烛火忽闪,映得她面容冷峻如铁。
三日后,第一批线索从南诏传来。一封用蜜蜡封缄的小笺,夹在贡品茶叶之中。知棠破译后大惊:原来承安并未被俘,而是自愿滞留南诏王庭,只为查清一件隐秘??丙仲康之女,竟嫁给了南诏太子!
“难怪哥哥迟迟不归。”知棠握紧纸笺,“他在等一个能带回真相的机会。”
孟梁安却面色沉静:“不,他是被困住了。南诏王素来忌惮中原医术渗透其民,若得知承安身份,必视其为细作。他所谓"查案",实则是拖延时间保命之举。”
她当即修书一封,以特制药墨书写于桑皮纸上,内容看似寻常家书,实则暗藏密语。信中提及“棠花新种三亩,宜避午阳”,实指“三日内由午门潜入,带图归来”;“小儿咳嗽未愈,可用川贝炖梨”,意为“携带丙女所孕胎儿血脉样本”。
此信由一名伪装成商旅的影针成员送往南诏。
与此同时,西山药库再出异状。一名守夜老仆清晨被发现死于井边,全身无伤,唯口鼻溢出淡绿色泡沫。老陶验尸后判定:中毒,毒源极可能来自井水本身。化验结果显示,水中含有微量“青蚨涎”??一种仅生长于极阴墓穴的苔藓分泌物,传说可使人神志错乱、自相残杀。
“这是"土"劫的升级。”孟梁安站在井沿,望着幽深水面倒映的天空,“他们不止污染土地,还要污染人心。”
她下令封闭所有地下水源,启用高山雪水引流系统,并派遣流动药车每日免费发放净化药丸。同时,在每座分馆门前竖立石碑,刻写“饮水安全日志”,公示检测数据,供百姓监督。
然而,谣言再度四起。街头巷尾流传:“春棠药丸含迷魂汁,吃久了会认敌作亲!”更有孩童唱起童谣:“红丸吞,黑心藏,春棠娘娘骗北方。”
知棠听闻后怒不可遏,欲出面驳斥。孟梁安却拦住她:“言语如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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